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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深重(第2/3页)

    齿叼起一根损坏的指头,狠命咬了下去。

    黑暗复归。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在说话。他在说些什么呢,听不大清楚,该是哪个头七迷路的鬼怪,被亲近的人召唤,可是,本是毫无关系,却还是被这种声音深深浅浅抽插着心脏,像是倒计时的地雷。

    她清楚的明白,爆炸近在眼前。

    所以,这个人,是谁呀。

    倾念飘在一方炫目的冰窟窿上,举目四顾,是七彩的灯笼,画满了兔子。兔子旁燃着蜡烛,泪花结在脚下,枯槁的模样。

    一身天水碧的人端坐,容貌秀丽,然是男子。倾念摇摇头,道,“不合口味,不合口味,这等人,生的比我漂亮的多,走在身边,我怕是压抑的疯掉”。

    她晃晃悠悠移到洞口,向上是月亮,半推半就躲在云里,洞口有个小厮,书生气浓郁,芳香的让人垂涎欲滴。她舔舔干裂的嘴唇,飘到近前,左右端详良晌,复回到地底,站在那人身后。

    她伸出手,附着在背上,念念有词,一盏精魂点亮的灯渐次升起,堪堪停在她面前,眨动眼睛,竟是妖物。她道,“看着他,每日里午时三刻取其血液,交付于我”。

    便又兀自附身在近前的叶上,定定的凝望着小厮的侧脸,发出阵阵感慨。大多不过是,呀,这青年,定有大事可成,险些拍砸尾随的灯罩,或者,走远了,真是要了命了,凭空画出大概的肖像。

    活生生待字闺中,痴情少女。

    每日里生剥下来那人的皮层,吸吮尽潮湿的精神,就再找到快阴凉处,成天里痴痴傻傻的。

    她这边闲暇玩耍的悠游自得,那边,白汝默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从头到脚都是病态。可他,依旧执着的守在棺材旁,三餐动的极少,不知是修身养性,还是恶意减肥。

    倾念掂量掂量他的骨重,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可也就止步于此,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交流和联想。

    眼下,怕还是洞口那个叫做小呆的仆从更能把她的兴趣拿捏的恰到好处,成日里浑浑噩噩,沉迷美色,有时,倾念也会仰躺在半边熟透的天穹下怀想,自己生前会是个怎样的人,貌美的,丑陋的,骄纵的,放荡的,还是拘禁的,优柔寡断的,亦或是丧尽天良,擢发难数。

    但,毫不避讳的讲,她更喜欢第三种,做个罪恶滔天的恶人,她想,多好玩啊,多刺激。

    一日,游荡的烦躁,她潜入洞壁,守在一堆光后,静悄悄听白汝默讲话,她看见那人卷翘的睫毛不停颤抖,抖动的使她心烦意乱,便乘上块尘埃,捏住他上下频率把控不住的睫毛,道,生硬的,压倒性优势的,“喂,别动了,再动小心我把你们拔了去”。

    便真的不再动,只是她不甚明了的捕捉到对面的人归逝的笑容,一晃而过,却好生的动人。对,就是动人,她想。

    而后,白汝默开了口,他说,“我知道你在这儿”。

    “瞎说”。倾念撇撇嘴,不屑一顾。

    “我猜,你刚刚说了句,瞎说”。

    “吓”。倾念一蹦三尺高,竟然一头钻出了地洞,撞裂了含苞待放的桔梗丛,她不断的平息着,而后,憋足气,扎下去,大眼瞪小眼。

    她道,带了丝挑衅,“你看不见我”。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见”。

    “吓”。她又狂奔出去,其实,虽说是狂奔,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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