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却看到李老板一脸的讪笑变得温和，却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样子，那温和的笑容明显在说：‘这就是你在做的生意？卖夜明砂、蚂蟥？’

    这是怜悯的笑容，我脸一下发烫起来，莫名有些愤怒，正要继续解释，却看到李老板摇着头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木姗姗说：

    “怀孕期间，最好多休息，我这儿有间客房，你们去休息一下吧！”

    “李、李老板，我们那儿还有……”

    不等潘贵生结结巴巴地细数一下瓦土寨的物产，李老板手一背就要走进房间午休了，走到一半，看到冰箱，却又扭头回来，看着我说：

    “九日，我们去外面走走！”

    这是高原冬日的午后，太阳热辣，没事谁会去街道上乱转？想必是李老板想到了化骨蛇的事，要和我好好地探讨一下。

    谁知我才把宋元明留下的纸条拿出来，李老板就叫了起来：

    “呵呵，收购化骨蛇的人，老宋一定告诉了他女儿，嗯！在这世上，还能被老宋记在心上的，也就只有他女儿了，走！我们现在上省城，赶紧把化骨蛇卖了，省得放在冰箱里失去药效。”

    听着李老板话里的急切劲，我还以为回到药铺，他就开着汽车载着我直奔省城了，那想他一看药铺中挤挤攘攘坐在候诊椅上的病人，却一脸为难地说：

    “九日！要不你现在就去省城？只要落实清楚，打一个电话，我就赶来，呵呵，你看看这些病人，总不能让人家回去吧？”

    我一看这些候诊的人中，以老年人居多，而且是女性居多，似乎因为经常来看病的缘故，不是低声拉着家常，就是拿着手机自拍，还挺跟得上时代的，看次病也要发一通朋友圈。

    ‘叽叽喳喳’的声音，将药铺弄得像是菜市场一般，完全没有治病救人的肃穆、紧张。

    就连吩咐了我一句之后，就开始号脉的李老板，也是一脸的笑意，似乎不是在号脉看病，而是色迷迷的拉着老太婆的手，准备介绍一个老头给她的皮条客。

    这种场景在西医门诊中是根本看不到的。

    西医的门诊永远是紧张、混乱而有序、生和死就在几分钟之间判定，就像一个狂躁的少年，充满着活力，也充满着不确定性。

    当然西医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一个抱着肚子进来的阑尾患者，可能上一分钟还在疼得直叫唤，但下一分钟微创之后，疼痛消失，只是丢失了一截无用的小肠。

    还有那种遭受意外伤害，鲜血四溅的伤员，眼看着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但经西医的血管缝合，瞬间那种恐怖的状况就会消失。

    于是也就有了西医疗效快，中医见效慢的说法。

    而此时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在证明这个论断，这些准备看病的老太婆，别看等会李老板一问之后，估计会全身都不舒服，但是当你挤公交的时候，你还不一定能有她的力量。

    但能说她们没病吗？当然不能！

    只要去医院一检查，还真像她们所说的，浑身都是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等等基础病种搅和在一起，让只能针对一种疾病医治的医生无从下手，只能找一种比较明显的病来医治。

    结果呢，这些老人的病，就像跷跷板，这种病按下去了，那种病又升了起来，于是才有了住院治疗不能超多少费用的规定，否则的话，这些老年病人，估计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