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文说完那一声“起”花轿就自己抬了起来，沈文当然知道不可能就这么去男方家里，他早就知道男方家里在哪里。

    他带着花轿到了自己的车上，开车前还道了声“红花遍地撒，启程扬良缘，缘起”。沈文这见证当的尽职尽责，场面话都一句不落全说上。

    等沈文到了地方，沈文又把轿子搬到地上，轿子过了一会便飘在半空，“郎君到，起步入内。”

    男方家在一楼，此时门紧关着，男方的父母站在门边，看到沈文有点不知疑惑，倒还是把沈文带到了地下室，他们把“婚房”置在了地下室，以阴养阴倒是个好主意。

    那个神婆站在一张摆满贡品的桌子后面，吆喝了一句：“新娘到，起仪。”那个花桥就停在了地上，那个女娃娃原本就笑着的嘴，此刻更是张开了几分，整个开起来带上了恐惧。

    沈文把纸娃娃拿出来，放在了摆好的男娃娃旁边，两个纸人跟活了一样转了个身面对着神婆。神婆嘴里念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两个纸娃娃就照做，沈文看着被孙晓婷上身的娃娃，看样子还真是自愿的嘛。神婆又在嘀咕着什么，是一大串听不懂的咒语，沈文皱了皱眉，他知道冥婚的步骤细节，但对支持冥婚时的咒文当真是不甚清晰。

    华午和孙晓婷的笑声从那两个娃娃身上发出，阴冷而又热烈，鬼魂的冷，新婚的热，两种矛盾的感觉交杂在这个笑声中。

    沈文渡步到孙晓婷身边，看着神婆还在念叨着什么，男方的父母远远的看着，眼神里尽是紧张，一动不动看着沈文的动作，他们不敢动，又怕沈文一动破坏了仪式，只得这么死盯着。

    沈文也没干什么，他就过去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灵压，比外面要大些，这个神婆还真是有些神，绝不是骗人的假把戏。

    沈文看了眼神婆，那个神婆的眼睛也真好在看着他，一张已经起了褶子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黑的发亮，望着沈文。嘴里咒文不听，眼里也未曾转移视线。

    沈文以为是她怕沈文扰了她的仪式，便走回了原来的位置，他先前一直在注意孙晓婷，此刻他才注意到，就算回了原位，那双眼睛也还在看着自己。

    沈文等着神婆主持完仪式，喊完一声“婚成，缘牵，自此黄泉奈何共执手。”华午的鬼魂从纸娃娃里出来，像孙晓婷伸出手，孙晓婷那里却没有半点反应，过了好一会才传来一声，“我好像出不来了。”

    华午脸上的惊慌是一下子的，他扶着那个纸娃娃，嘴里喊着“怎么会”一边看着神婆。他的爸妈此刻显然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神婆看了沈文一眼，对华午的父母说：“礼已经成了，你们可以走了，这个花轿我还要守一会，你先留一会，一会一起烧给他们。”

    沈文有些惊讶，神婆让他们做了，却指了指自己让他留下，华午的父母倒是听话，听了就离开了，华午对着神婆喊：“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看得见我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晓婷别怕，一会就好了。”

    纸娃娃发出一声：“好”。神婆蹲下看向纸娃娃眉心的血迹，“还不过来吗？沈文。”

    沈文眼中的惊讶只是闪了一下就被遮好，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神婆会知道他的名字，都她已经看出来这是他搞得鬼了。

    沈文走过去，“孙晓婷，你和他的冥婚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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