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萧走后的事情也不用再看下去了。易辰开始疯狂地报复所有人，他曾经给予过洋娃娃温暖，像帮助乐乐那般帮助过她，洋娃娃也告诉了他很多关于刀的用法，割喉、入肺……

    易辰本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乐乐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杨萧为了和他爱的人在一起连命都不要了，他们何尝做错过什么？哪一桩哪一件又能被称得上是恶行呢？

    又是一阵阵的无力感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连手指缝也没有落下，叶子浑身冰凉，冷汗直流，她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不断迂回萦绕，仔细听久了那竟然是她自己的声音。

    “你瞧瞧你，你谁也救不了，李木木、方甜、常援、乐乐、杨萧，往时间长了说先天君、连离和三千名天武神，害死他们的不是别的，是你的弱小无能！你为什么总是需要别人的保护呢？你害死了多少人你自己数的清楚吗？”

    “你闭嘴！”

    “你根本数不清楚，洛水河战败你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所以啊，你这个箭师一族的天才面对最重要的一场战役为何不能破阵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破……因为对面妖族站着的可是你的……”

    “让你闭嘴你TM听不到吗？！”

    叶子立刻打断了那声音没说完的话，那可是叶子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谁都别想妄图挖出来一遍一遍地凌迟叶子，哪怕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想让我闭嘴你倒是自己忘了这件事儿啊？”

    ……

    外面的叶子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好，像是被梦魇魇住了，眉头拧成了川字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睁开双眼，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闭嘴”，“你不是我”，大都是些无法拼凑出完整句子的片段。

    “叶子！叶子！你醒醒，千万别吓莫哥！”

    莫凡冲进来的时候叶子已经没了意识，看样子憔悴得很，就不该让她去用追踪术，说什么一定会记得回家的路，全她大爷是骗人的。

    “严诀，怎么办？”

    严诀一声不吭地查看了整个房间布置和灵力波动，尤其是叶子手里紧握着的那张照片。

    “是梦魇师。”

    “怎么会……明明……”

    “有人从中作梗，防不胜防。”

    “有办法吗？”莫凡想起来自己被算计的那一次，梦到的东西全是心里最深的执念，要想凭自己走出来实在是天方夜谭。

    “我对他们梦魇师的手法没有半点了解，只能强行唤醒，对身体损伤极大，好在她不是凡胎肉身静养些许日子即可恢复。”

    严诀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实在征求莫凡的东西，跟医生让病人家属签字的感觉差不多，风险是一定会有的，途中出点儿什么意外也不意外。

    “什么样的损伤？”

    “神力尽失，脆弱不堪。不过只是暂时的。”

    莫凡下了好大的决心同意了严诀的唤醒，希望叶子醒过来后别怪他才好……

    严诀用一根银针没入叶子的额头注入些许雷电，叶子的大脑经过点击一瞬间清醒过来，是活生生被疼醒的。

    叶子喘着粗气，想说话只能冒出一点气音，支撑着和莫凡讲完了她看到的故事，这样的叶子叫莫凡怎么也责备不起来，“那个，小姑娘呢？让她……过来……”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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