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离愁,伤别离(第3/3页)
才转过头一边赶车,一边说“是啊,是啊,镇上都知道了。说你是英雄。再者老爷子宅心仁厚,那几日天天义诊,都被叫扁鹊再世。我现在脸上可有光了,镇上别人家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丫鬟,现在老远看见我就笑”
陈独在脸上戏谑的神色更重,但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有要好的嘛。早日娶妻,早起娶妻。我等着当干爹啊”想起老爹,内心也很开心“老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爱面子。现在别人把他叫做扁鹊。脸上还不笑开花”(注,这个世界医家的首领叫做扁鹊)
两人说着些有的没的,回到了家。陈独在先拜见了父亲。父亲果然是容光焕发,看来对镇上的赞誉很是受用。至于关心,担忧什么的,先前他负伤在家的时候也已经表达过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绪的人。但在陈独在提到要认小花当妹妹的时候,果断表示收她当义女。
他离开了家,走到镇上,提了坛最好的酒。酒家的掌柜坚决不要,但陈独在仍然是给了钱,笑着挥手告别,然后一个人跑去了叔叔那里。但不凑巧的是,叔叔家大门紧闭。后来回府,问过父亲才知已经离开了好几日。叔叔和父亲也算好友,想必是有交待过一声。
下午他要留在府上,因为京中来接他的马车带着圣上的旨意要到。这些都是俗事,在此不再赘叙。值得一提的是,接完旨意后,他整个隶镇逛了一遍,走得很慢,一边打着招呼,很是耗费了一番时间。
晚上他躺在了床上。“今天我学院里找了一遍,镇上找了一遍,也没寻到那二人。王畅二人到底是去了哪里?明天便要去京城了。”昨日,王畅被陈独在有些耍手段地取胜之后,也不恼,反而好像对其更有兴趣了,追问着一些当日经过的细节。陈独在可不搭理他,粗鲁地将其赶出了房间,今天反而不知所踪了。
夜里,白天哭闹后,为了忘却烦恼的孩子们大肆玩耍耗费完精力现在都已沉沉地睡去。反而是白天坚强的小胖墩正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偷偷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