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情，最怕的就是两可之间，一边自我沉醉，一边爱的深沉。”

    陆永战的意识没有出声。

    那沧桑的声音继续道：“你是真的爱她吗！爱她为何不去寻找！爱她，为何如此自大！如此自私！如此堕落！”

    陆永战的意识一震，下一刻却平静异常。

    沧桑的声音继续说：“你并不爱她！爱她，可以为了她对全世界疯狂！也可以为了她忍受全世界的一切羞辱，一切质疑，一切……”

    “不！”沧桑的声音这时被打断，陆永战的意识轻微的声音响起。

    “你仍然不承认，你既然如此爱她，为何如此承受不住打击？是你，要为自己开脱！你，仍然在逃避，在迷茫！”沧桑老者虚幻缥缈的身影在陆永战的识海深处飘荡。

    “不，你不……了解我！我一直在寻找，可……找得到吗？十五年了！我从未放弃过！”

    “哈哈哈……你说你从未放弃过？那你为何不去外域寻找一番？连地球都不曾踏出一步，何来未曾放弃一说，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时，陆永战意识也茫然了，质疑自己：“我，真的不爱她吗？爱她为何不去全世界寻找？就算踏遍三界，又有何妨！可，我从未如此做过！不……我心里一直有她的身影！我一直爱着她！不……”

    “心中存在，并不是如今的你爱她，而是，在爱被自私自大自狂魔化的那一刻之前爱她，可从魔化的那一刻起，你只是埋葬在自己心中的一座坟墓罢了！”

    陆永战的意识被震的虚幻了许多，喃喃道：“坟墓？是呀，我把自己亲手埋葬了！把爱人，老太爷，亲手埋葬在过去！我……”

    沧桑的声音叹息：“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苍天，无情，却有情。你连情为何物都领悟不了，何以证道！”

    “情，是一把枷锁，困住了你的心。将之抛弃，心魔将占据你的一切，世间，你已不复存在！”

    “情，深到极致，就代表你除了情要放弃了其他一切，你，就要为情而生，因情而亡，你想好了吗？”

    陆永战听了陷入反思，不断质疑与反驳，意识状态飘忽不定。

    陆永战识海中白发老头虚幻的身影看着他的状态，微微叹息，待陆永战身影虚弱到快要消散时，他抬头看着天空的方向，一阵唏嘘说道：“这世间，活得太久了，也是一种孤独。也罢，但愿从今以后你能看清自己，不要让我失望。罢了罢了，以后的事冥冥中自有定数，老夫去也！请你记住，世间曾有一人名曰杗。”

    白发老头说完虚幻的身体慢慢化为白光，他快剩下头部时，喃喃道：“年少泛舟星海中，悟道三界苍莽里。不见世间尽头处，此心已无再归时。”说完话那一刻他虚幻的头也化为白光，溢散于陆永战识海中，随后归于平静。

    识海中那些飘散的白光，渐渐地朝着陆永战虚幻快要消散的身影涌去，融入进来，随着越来越多的白光融合，他的身影逐渐凝实，直至最后一道白光融入，他的身子达到半透明程度。

    随着意识体变得深密后，陆永战醒过来了！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漂浮在水上，随着水流浮动。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周围，自己身处一个湖泊岸边，几只小动物正在不远处慢慢朝着他这边走来，看到他站起来，极速向着远方逃窜，十几秒钟的时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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