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收藏故事 单章(第2/15页)
找我鉴定。”马未都感慨。
马未都对瓷器的研究,细致到形状、纹饰、颜色。“比如,康熙时代的龙盘,龙的眼睛露出凶光,让人不敢直视,体现了清朝初期改朝换代后的顽强生命力,而乾隆时代的龙神态祥和,体现了乾隆盛世歌舞升平的景象。这些瓷器背后传达的信息能体现当时的国家状态,时代背景不同,瓷器的特征也会不同。”
为了搞清各个历史时期的瓷器特征,马未都一有时间就会泡在故宫博物院。他总是想办法看到一个藏品所有的面,这甚至让故宫博物院的看管员以为他可能是一个“艺术品大盗”,并盯上了他。一次,马未都带着一个大手电筒去故宫看陶瓷,刚照着瓷器,工作人员就迅速扑上来阻止。
马未都对文化的钻研,让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个澳大利亚人用报纸包着件瓷器来找马未都鉴定,还没等那人打开报纸,马未都用手一摸便说:“是件缩腰盖碗,乾隆时期的。”老外愣住了,支吾了半天憋出句:“你怎么这么大本事?”“不是我本事大,见的东西多了,这种缩腰盖碗乾隆时期才有。”
马未都在文化的钻研上到了极致,单单他这些年的出版物就可以看出其出版的每一本关于收藏的书都费尽心血。
1992年他的《马说陶瓷》一书,被读者视为传统文化的启蒙读物;他写了《明清笔筒》等文物鉴赏和研究文章,并参与编写《中国鼻烟壶珍赏》。从2008年元旦至2009年初,马未都在央视《百家讲坛》做“马未都说收藏”系列讲座50余讲。中华书局2008年同步出版的“马未都说收藏”系列图书,总销量突破100万册。2011年开始,他又出版《醉文明》系列丛书。
不仅是古瓷器,马未都对古家具同样有着极大的兴趣,在居住条件并不宽裕的上世纪80年代,马未都家里总被各式各样的古旧家具挤得满满当当。但是,当时保存完好的古家具很多都在偏僻荒远的农村,收藏起来非常困难,他通常要跋涉十几个小时到农村实地寻找,也不是每次都能寻宝成功。
不过,彼时的马未都,一直“捡漏”,很少“打眼”。因为当时人们对于收藏这个词几乎没有概念,都努力在攒钱买电视机、自行车,艺术品几乎无人问津,谁又想到去作假呢。当然,资深玩家也有走眼的时候。大概1991、1992年,有人给马未都介绍了一位天津藏家,他来到这位藏家家中,对方拿出一件市值160万元的物件,开价16万元,马未都欣喜若狂,以为又一次“捡漏”成功,砍价到8万元后成交。结果拿回家后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其实是一个貌似“天衣无缝”的仿品。
对于一个普通收藏者如何鉴定古董的真伪,马未都觉得研究这些东西的意义并不大。他认为,只要建立一个很正常的文化消费观,别老想着投资,就不会上当。
喝街的行规,马未都说他很幸运能成为一个收藏家,并且赶上了好时候:在他开始收藏的时候,文物都不值钱,一个碗3块钱,他写一篇小说能挣好几十块钱,够买好多碗了;搁在现在,就是写一本书也未必能买回一只碗。
“我的年龄段卡得可丁可卯,我21岁‘文革’结束,1980年我25岁,25岁到35岁是我狂收暴敛的10年。这10年古董价格长时间是谷底,没有什么起伏,持续的时间特别长。比我大的人,‘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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