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我再不做你的女儿(第1/2页)
喻贵南谨以此文献给已故的父亲
在外打工的我接到家中来电:父亲病危。等我赶回家时,看到的已是魂归天外的冰凉的父亲,伤心欲绝的我企图用力掰开父亲紧握的拳头,希望他能握握我的手,哪怕动一下也好啊,可是再也不可能了。父亲啊!几十年的父女情,你要走了,连最后的招呼都不跟我打,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如此忍心!我咬着嘴唇一任泪如雨下、、、、、、而每到我思维的空隙,你那太多太多的往事都会如潮涌来,让我每想起一次,便心痛一次,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父亲是军人出身,从部队转业后分到供销社当了几十年的采购员,后又分到乡供销社任经理,可这经理一任便是一辈子,并非父亲业绩不佳,恰恰相反,他的业绩年年在区社得第一,但他生性耿直,不结权贵,路见不平,不管是谁,他都会直言不讳,和他一同转业的战友,混十多年都是入有洋房出有车,父亲呢?也有房,至死都是摇摇欲坠的五间土砖房,父亲也有车,一辆老式凤凰单车踩了一辈子。
父亲单位里的东西,哪怕我们只吃一粒糖,他都要给钱,甚至单位内招,职工的亲人可以进去做事,其它职工抢着为家人报名,而父亲回家提都不提。为此,父亲常被责备,被亲友埋怨,可父亲永远是低着头抽闷烟,一句话也不说,每到此时,我都想帮父亲,因为他骨子里的好多秉性已潜移默化传到了我的身上,可我一开口便遭同样的责骂。
父亲啊,我佩服你的刚正不阿,却恨你的不吱声,你军人的胆量哪里去了?为何不据理力争,或者是冲冠一怒呢?来生我不再做你的女儿,不是因为我被骂,而是因为你的默默承受以及不被认同和理解的处境让我心疼。
父亲每个月的收入都如数交给,如何开支父亲从来不问,而又是那种爱管闲事又好客的人,谁家吵架了,谁家缺钱了,都往我家跑,而每次不管谁来了,家中的好东西都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一起分享,甚至家中的小菜也会摘一把送人。
有次我回家,买了一些菜回去,其中有马铃薯,饭后父亲说“这买的马铃薯还是没自家种的味道好,去年我家的马铃薯才叫好吃呢”。我问父亲,去年种了多少,他说往年种马铃薯都没什么,去年天好,挖了一大桶。
“那你还没吃够?”我笑他。
“我和你妈吃了一次。”父亲淡淡地回答,我知道其它的肯定又拿去送人了。我轻轻地撇过脸去,不想让父亲看我已微红的双眼。
还记得八岁时,我跟父亲去省城走亲戚,回来时,父亲扛两包沉甸甸的东西,而我也扛着一个近二十斤的包,几千米长的湘江大桥,父亲带我从桥东走到桥西,湘江大桥上车辆如梭,就我俩走路,大太阳下,我走得腰酸腿疼,望着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的父亲,那时不懂事的我牢骚满腹,,“难道全天下就你最穷?人家都说你搞采购,要什么有什么,可你穷得要死,过桥费只要两毛钱你都舍不得,害我跟你走这么远!吝啬鬼!”我走几步,停一下,父亲任我发牢骚,只是不吭声。而那大大小小的包里装的都是城里的亲戚穿过不要的衣服和鞋子,我们扛回去只为了分赠给乡下的穷亲戚和朋友。
父亲啊,你对的宠爱太无原则,自已想要的东西也不开口,太无自我,生活中的人,你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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