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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话(第2/3页)

      “安煞特一定要让别人怨恨自己才可以吗?”白凤鸣的回答是这样的,眼神中的悲伤还是有增无减,真是的这样的眼神会让我以为我做了错误的判断。

    我一直都在做正确的事情。人类情感中最激烈的无非是“爱”与“恨”这两种,我不希望看到白凤鸣因为知道了自己父亲的事情就一直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但是安煞特是没有办法给别人“爱”的。

    “对啊,有个可以怨恨的对象总比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伤感要好吧。放心吧,就算你从此以后一直怨恨着我,我也会好好帮助你寻找有关于你父亲的下落——而且我自己也必须去寻找那个恶魔了,把这些年来我一直逃避着的东西都去了结一下。”当然也要从那个恶魔口中知道有关于“莲生梦”的事情。

    就算是没有白凤鸣这个因素在,我也会动身去找那个恶魔的。

    “所以,你就放心地来怨恨我吧。”我再一次对白凤鸣说了这样的话,白凤鸣也终于是点了点头。并且将手中的头绳塞到了校服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对我伸出了手。

    遗憾的是对方并没有给我一拳,或者是打我一耳光来发泄一下心头之愤,而是伸出了双手交叉着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明白了,她是打算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尝一下失去亲人时那种接近窒息的感觉对吧……

    也不对,在搂住我脖子之后,她没有继续收紧双手,而是整个人都靠近了我,扑进了我的怀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神秘的力量,我下意识地也抱住了白凤鸣。从脖子、从胸口、从双臂都可以感受到白凤鸣的体温。

    那是一种温暖的触觉。尽管看上去一直很冷漠,但是我知道白凤鸣的体温就像是她孩子般外表一样都是小孩子的高体温。也许我现在就像是抱住了一个暖和的洋娃娃,一个精致的,美丽的,拥有一双墨绿色眼睛的洋娃娃。

    我早该意识到的。在我好不容易回想起的一点点残存的记忆中,那个曾经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也拥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无论我心中有多么的燥热,当我看见了这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之后,一切的燥热都荡然无存了。

    所以我不擅长对付白凤鸣。揣测人们的恶意、引导人们的恶意、利用人们的恶意、期望着人们的恶意,这样的安煞特心中一旦没有了足以将这些恶意压制住控制住的燥热,安煞特就会手足无措。但是这样手足无措才应该是一个人应该有的状态。

    所谓冷静克制的理性人只不过是没有戳到他们的痛处仅此而已。一旦被人点中了软肋,再冷静的人也会顿时手足无措吧——当然强大的有足够实力的人可以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恢复理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也是之所以他们是强者的体现。

    “如果安煞特去找那个恶魔的话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在我的耳边,白凤鸣细声说着,就好像微风从我的耳边吹过一样。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概就是九死一生这样的难度吧。”可能说一生都有点过分自信了。那个恶魔的危险程度应该会比我之前经历过的所有妖物总和还要更甚一筹。因为那个恶魔绝对是以他自己的恶念在行事的。

    甚至于是乌鸦外形的伪装都掩盖不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厌恶的恶寒。不知何时会出现在何地的那家伙只要一开口就会有人被他诱惑着与恶魔达成交易,然后堕入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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