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官人开始北宋生活(第1/3页)
日升月落,逝者如斯。在床上躺着的身体跟生锈了一般,想着是该活动活动的时候了。
在丫鬟的伺候下,把脸擦洗一遍后,穿上衣袍,提上靴子。用青盐漱过口后,再坐在镜子前任由丫鬟梳理头发。
古人的待遇确实是今人很难享受到的,沈林甫克服心理屏障,虽说整合了记忆碎片,但始终伴随着些许别扭。
只能做个木偶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让丫鬟尽可能不为难。梳妆的丫鬟叫琪娘。与小说里讲的不一样,打小伺候小主子的丫鬟并非那种可以通房的。
他们大多都是家生子家的女儿,与主家同姓。而同姓是不能苟合的,在这个世界,为礼法所不容。也有一些人将家生子家女儿收入房中,但也决计不敢公开。
等梳妆完毕,丫鬟给沈林甫戴上了东坡巾。着一身白色双襟长袍,脚踩黑色棉靴,却也是个翩翩公子。
“琪娘,祖父这会儿可醒了?”
沈家是大户,一门子读书人,各种规矩正是多的让人头昏眼乱。
不说沈林甫如今都将这些东西烂熟于胸,仅是凭着对古人的向往,也要将这些流程体验一番,不能白走这一遭。这规矩,放在后世,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啊。
“六少爷可是要给老太爷问安?”问安是当世世家大族内必行的礼节,每个早上都要进行。之所以叫六少爷,是因为沈啸庭膝下,沈林甫这一辈他排行第六。
也不怪丫鬟在大清早地这样问,以前的沈林甫为了躲避这些繁文缛节,每日都是日上三竿才爬起床。清点自己的月银还剩几多,若有多的,便又偷偷溜出去花天酒地。
若是见底了,死皮赖脸地求自个那个败儿慈母,若是沈品方在旁边,便昂首阔步地去压榨自家妹妹,巧夺不成便豪取,随后扬长而去。
大多时候这一天的夜晚,沈品方都会叫沈祥,也就是琪娘的父亲,拄着棍棒在侧门等着。
之所以侧门等着,是因为正门进去就是主厅,沈啸庭经常睡不着时在主厅看书,沈林甫是决计不敢惹老爷子的,宁愿侧门入狼口,也绝不会去正门趟虎穴。
而且很多时候,沈祥约摸着沈品方没在了,也就轻轻表示一下。
沈氏三房,大爷将来就算辞官回乡,也是要另立府邸的。二爷那一房,随着二爷早逝,老太爷将来肯定是要将家主传给三爷的。而三爷膝下二子,大少爷才二十六岁,就已经是正八品的枢密院计议官。
这沈家很大程度上是沈林甫为第三代家主。自家作为家生子,一家老小在这府里生,府里死,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儿孙谋一段儿孙福。
沈祥的善意沈林甫也是知道的,所以尽管霸道惯了,对琪娘兄妹俩也还算和颜悦色。
。琪娘的哥哥叫沈绍,跟他老子一样,也是打小跟小主人一块儿长大的贴身使唤。这一跟,若不意外,就是一辈子,荣辱与共。
“嗯,我受伤躺在床上这段时间,对外面那些烂七八糟的事,也快忘了。想着自己都十九了,明年就要成亲了,也得把精力用在科举与持家上。”
小丫鬟听了心中是一通感动啊,六少爷终于长大了,也不去想自己比沈林甫小了三四岁。
走在走廊上,眼见院阁楼庭,鳞次梓比,勾转相连,院间假山重重,假山下便是每个院子都相通的池塘。其间还有些许供观赏的鱼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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