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去江宁纳吉贺寿(第1/2页)
将近黎明时分,在洞庭湖东北边的芦苇深处,有一艘小船沿着水道滑行,撑船的小哥嘴里还打着荤腔。嘲笑在岸上时,同伴如何窘迫。细一看,小船上的船坞里还躺着个人。四肢大落地躺在船里,也不在乎同伴的嘲笑,只顾回味先前的姑娘,嘴角还露着挥散不去的满意。
两人趁着天明之时驶入洞庭湖,自然是有一些难以言明之事。可沉寂的大地将醒未醒,免不得让人失去防备。在看不到的芦苇丛里,几十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腰间的刀被手握的紧紧的,生怕出鞘时慢了半拍。在船行驶至狭窄处,藏着的黑衣甲士骤然发难,撑船的小哥反应甚快,一边大叫,一边提出杆子往左边一捋,直接跳入水中,再不见露出头。而在船坞里的另一个,纵然听到了同伴的警声,却是为时已晚,被先跳上船的几个甲士制服在地,嘴里塞上布条,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芦苇里藏着的船也尽数驶到此处,靠在一起。走出一个将军装着的大汉,俯下身,瞅了一眼五花大绑的俘虏,朝周边甲士吩咐道:“回营。”
而潜入水中的小哥,凭着自幼练出的水中功夫,在水下游了很远,才冒出头,深吸几口空气。见未有人追来,便露出水面朝着湖心游了半个时辰,上了一个小岛。也不顾身上的衣物在晨风中更添凉意,很熟悉地在小林子里拐了几道弯,跑到岛南边的一棵大树边上。往下一跳,却是咚地一声发出木板被撞击的声音。原来下面还停着一条船接应。只是船上的瘦高男子见只有他一人回来,有些疑问。
“年哥,老狗被官兵抓走了,就在风林荡。娘的,他们就在那儿等着我们往笼子里扑呢!”说话时才发觉打湿的衣服冰凉,一阵撕扯,丢向水里。
瘦高男子也慌张地撑起了船,驶入了更深处的芦苇深处。
东方鱼肚白,久违的太阳也冒出了头,被差遣的小吏领着一班衙役在渡口也摆起了拦马干,对从此处进入洞庭湖的渔户们倒也笑的热情,一个劲地唤着多打一些。
岳州城大大小小的巷弄街道,开张的开张,架铺的架铺。挑着担的货郎,店里的小二,酒家的小厮等等也开始朝行人热情地叫唤起来。
在崇宁坊的正中,一座偌大的府邸也被下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沈府’二字高挂檐下,采买的下人也陆陆续续地出出进进。
在第四进院子的大厅里,沈品方与沈夫人看着不省心的儿子跪在那里,该说的都说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起来坐吧。”又吩咐旁边待使唤的丫鬟把茶添上,喝了一口,润了润冒烟的喉哝,继续说道:“你少时,与裴家纳采、问名(就是议婚,定贴)已经完成。下一步是纳吉,我身体不便,大郎又在江都,家中合适的就只有子驰领着你去江宁了。各类礼品我让致庸和沈祥小半年前都已备好,你收拾一下,下午就走。“
“阿爹,是不是急了一些?”
这时的沈夫人擦干眼角的泪痕说道:“你舅父的生辰就在中秋当日,你得先替你阿爹与为娘去给你舅父贺完寿,才去裴府纳吉。我与你舅母和表姐妹们准备了些礼物,待会儿让下人搬去船上,在路上你可得看紧一些。“
“待会儿用完午饭后,我叫致庸与你熟悉一下礼品折子,哪些是裴家的,哪些是你舅父贺寿用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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