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江宁拜寿记(第1/6页)
经过了两天三夜的行驶,沈府的船队终于于十五日清晨在江宁码头登岸。
经过一天一夜的沉睡之后,沈林甫忽上岸竟显得有片刻不适,镇了镇,抹了一下有些病态泛白的脸,向船下走去。
岸上迎接的人也在清晨的寒风中有些抖擞,特别是领头的一位年轻公子,贺子山贺巨源。贺巨源是沈林甫的舅父贺宗庭的次子,此时有些精神萎靡。
倒不是不欢迎表弟,实在昨晚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已经没有几分剩下的精神了。本来天亮前就散去的席宴,眼都没敢闭,就驱车赶了过来。到了此地,还有来的更早的,就是沈家在江宁安排的管家沈禄。
沈禄看着精神尚行,想来是昨晚早早地就睡下了。沈府在江宁的一众家丁,都是这般样子。少爷们远道而来,要是看见都无精打采的,骂是不可能骂的,一顿板子倒是很大可能招呼上。
见到沈林甫一行人走下来,贺巨源就上前去打招呼。“子卿,一路上累坏了吧,先随我回府里休息养养神。”
“茵娘见过巨源表兄。”这时茵娘见贺巨源向沈林甫打招呼,泯出了贺巨源的身份。其实贺巨源与沈林甫一家已经很多年未见了,以往来去的都是兄长贺资又贺雄言。
刚刚要不是沈驰甫尚在船上安排留下看管的人,尚未出现,贺巨源少不得要向一旁的沈禄问一下。
当然,也可能是有意为之,行了几天的船,为何非要在这最后才安排。
······
“巨源,好久未见,舅父舅母身体可还康好?”
好小子,再怎么说我也长你六岁,你居然直呼我名。好吧,远来是客,我忍了。
“父亲母亲的身体都还安康,倒是茵娘都长这么大了。上一次我们相见还是在祖父的六十大寿上,一晃都过去六七年了。”
一边说着一边邀着沈林甫众人往前走。“物是人非,多年未见外祖,我们倒是想念的紧。”
“祖父身体可硬朗的很,倒是母亲很久没见姑母了,这次叨叨着也该来了啊,如今你可得好好解释一下。”
“阿娘其实也很想来的,只是一月前我突然病倒,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倒是误了阿爹阿娘的安排。时间太紧,阿爹阿娘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千里奔波,就让我和茵娘代他二老前来向舅父贺寿。”
“躺了一个多月,出了何事?”
“都怪我行事唐突,我们车上聊。”说着说着就到了车队之前,沈林甫与贺子山一同上了一辆马车。
茵娘主仆上了另一辆。沈致庸与沈禄上了一辆,而沈驰甫并未同行,虽说此次他也要去贺寿,但是并非至亲,去的太早有些不合适。
而沈致庸作为下人却不必在意这些,毕竟老爷和夫人也并未前来,一同前去显得郑重一些。而沈禄自然是跟沈驰甫在一起。
后面跟着的护送马队与装载礼品的马车拉出了好长的距离。
作为在南方形成的四大城市之一,可以说是极具繁荣二字的还得数杭州与江宁。
江宁不只占据了水利之便与兵家之利,在政治上还担负着南京的角色。何况历史上好几个朝代都在此建都,发达程度可见一般。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因为中秋节的缘故,虽然才刚开早市,但已经很热闹的街市让马车走的有些缓慢。
沈林甫与贺巨源在马车上聊着没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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