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定的，是班上男生们投票出来的。”王应高细心地补足了条件，“是刘清。”

    弘七呆呆地放下苏打饼。

    “谁？”窦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笔，“你说谁？”

    王应高仍望着天花板，还吹起了口哨。

    窦丹的胸膛不停的起伏，“你们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刘清？她那么矮，身材又不好，整天只知道傻兮兮地笑。”

    窦丹怒而拍桌，“孟昙呢？为什么不是孟昙？”

    弘七本想反驳窦丹，但转念一想，窦丹说的是刘清，便又偷摸摸地开始嚼饼干。

    王应高长吁一声，“孟昙啊，她太强硬了。”

    “是高三B的孟昙？”弘七咽下嘴里的饼干，疑惑地问，“她不强硬啊。”

    王应高高深地摆摆手，“你们小女生不懂。”

    小女生窦丹把笔记本抡到了王应高头上，“为什么是刘清？”

    王应高捂住头，偷瞄了眼弘七，弘七正百无聊赖地在纸上画圈，王应高突然硬声，“先别管这个为什么，你先说说校草是谁。”

    “……能有谁啊。”窦丹将头发甩到后面，“不就公认的那个吗。”

    窦丹用力地敲了桌面，“不要老纠缠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我们的目标要更宏大。”

    “王应高提出了很棒的完成方式，对比。而要通过对比达成的目标，大体上有五个。”

    窦丹强行转移了话题，她张开手拍在弘七满是圈的纸上，“爱情，学业，相貌，成就，地位。刘清，你在听我讲吗？”

    弘七放空的双眼瞬间聚焦，“在的。我把它完完整整地存储了。”

    “所以说校草是谁？”王应高不死心地继续追问，“爱情的重要节点就是校草。你们评出来是谁？段熔还是向澄达？”王应高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还是我？”

    弘七一惊，细细打量起王应高。王应高发现弘七的注视，挺直了背，板正了表情，斜过身子，将胳膊放在椅背上，“我这个角度更帅。”

    窦丹拽着王应高的衣领把他拉到桌前，“别闹！刘清别被他骗了！他算什么校草，一张碎嘴，狗尾巴草都比他正经。”

    弘七认认真真地记录下王应高的长相，暂定为男性长相分割线，一边在记忆中对比见过的段熔，一边问，“向澄达是谁？”

    “那不重要，”窦丹托着下巴，严肃而认真，“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不是段熔，也不是向澄达。”

    窦丹深吸口气，“是他们两。”

    “带感！”王应高一缕一缕地理着头发，颇为兴奋地吹了个口哨，“最火的三角恋！但是你还是没说谁是校草。”

    窦丹向后靠在椅背上，灯光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她的嘴角拉出个弧度，带了些冷酷的味道，“不是三角恋。还有个狗尾巴草。”

    王应高和弘七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