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王应高真诚地赞叹。

    ……

    黄头发在教室外蹲了一个早自习，蹲得她开始怀疑人生。

    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转折点终于到了。

    铃声响了，她振奋起来，扶着墙站起来，挪动了几步，她的腿开始发麻，两条腿一阵阵地被针扎着。

    教室里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教室，他们装作随意地将黄头发打量了好几遍。

    弘七吊在末端跟着出了教室。

    黄头发精神一振，在一个早自习的思索之后，她终于决定改变方针。

    她主动出击，准备拦下弘七。

    她迅速上前两步，挡在弘七面前。

    跪下了。

    “……”

    跟在弘七身后的窦丹顿了顿，避开黄头发的正面，目不斜视地越过黄头发。

    “所以，你真是来找我的？”弘七恍然大悟，明白了之后又开始不解，“那你怎么早不说。”

    黄头发脸皮抽了抽，拽着弘七的手试图爬起来。

    弘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头发，最终还是没抽出手。

    “那啥，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黄头发撑着弘七，她还没站稳就迫不及待地问。

    “那个啊。”弘七好心地扶稳了黄头发，“我拒绝，再见。”

    她扶稳了黄头发，就撒手想走。黄头发一把拉住了她。

    “你再考虑考虑？”

    弘七摇头，“暴力是不对的。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

    “等等。”黄头发再次叫住了弘七，她眼睛转了转，“我的风衣呢？这你得还我吧？”

    弘七回忆了两秒，满口答应，“好的，我明天就还你。”

    黄头发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句话的时间，她抢在弘七的话音末尾，“你出名了。黑哥计划搞你。我们联手吧。”

    黄头发不放弃的精神打动了弘七，她闻言认真地打量着黄头发，露出真挚的微笑，“不要，你太弱了。”

    ……

    “刘清是不是很难相处？”

    王应高瞅了眼猴子，“网上传言而已。”

    “有图。”猴子反驳，“不止一张。她之前打了那群混混，今天早上不是还让黄头发的那个给她下跪了？”

    “我知道，不用你科普。”王应高有些烦躁，“只有图，说不准不是那个意思。”

    猴子好奇地凑过去，“那是什么意思？你在现场？”

    “……不在。”

    “那你怎么肯定她没这个意思？”猴子不嫌事大，不住撺掇，“她真跟他们有来往？”

    王应高张了口，又无从反驳。

    猴子摸着下巴开始继续猜测，“说不定，她还是头儿。”

    他又撞了撞王应高，“我看网上有人说她认了个干哥哥，不是什么好人，还入狱了。”

    王应高气了个仰倒，“胡说八道！这是诽谤！”

    猴子嗤了一声，“还诽谤，真没意思，不跟你说了，有的是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