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地贴近她。

    小男孩没有说话，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末砂被抱地有些失神，这会儿就算他否认她也能肯定了，这小男孩就是玄尘。

    难怪之前她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到过，难怪他知道一路都这么淡定……

    抬手将小玄尘搂住，末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所以自己刚才是在他面前承认喜欢他了，这算不算是间接对他表白了？

    “你怎么这么坏，骗我上钩了呢。”

    末砂嘴上说着坏，手却将他搂地更紧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笨了。”小玄尘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声响，末砂看不到他此刻到底什么表情，但她觉得他一定很想笑，自己这么久才将他认出来。

    “哈哈哈，我真的这么笨吗？”

    末砂苦笑，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想起来他问的问题一开始就很容易找出漏洞，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半点怀疑……

    “笨死了，又喜欢多管闲事，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准备怎么出去？找那个左寻吗？”小玄尘微微放开她，一双水灵的眼睛似乎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末砂苦笑，她那时并没有想这么多，如果实在回不去，估计她会考虑偷偷跟在左寻和君凝歇身后，然后随他们一起出去。

    然而心里的想法还没有说出来，小玄尘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他找到了君凝歇之后还会回去？”

    “他是天将，怎么可能不回……”末砂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打了脸。

    因为她看见悬崖上的左寻在给君凝歇输送灵力，而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

    “歇儿，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左寻的神识之声最后回响在末砂的耳边，末砂直接怔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她以为他找到那个状态之后的君凝歇就一定会找自己报仇的，她以为他一定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带着君凝歇的鬼魂回去一起将她给揭发了。

    然而千算万算算不到左寻宁愿将自己的一半灵力过渡给君凝歇也没有想过要找人复仇。

    “为什么？”

    末砂有些看不懂了，如果是她，一定会亲自去手刃那个伤了心爱之人的罪魁祸首。

    “君凝歇已死，来了鬼界除非将灵力修炼到二十阶以上成鬼王才能拥有离开鬼界的能力。”

    “而且他只是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相守而已。”

    听完小玄尘的解释，末砂不由皱了皱眉，她是不是不该将左寻带过来，没有带过来的话，他还是天界的将军，还是那个神采奕奕的仙人。

    “走吧。”

    小玄尘没再看向悬崖上的两人，起身牵住了她的手。

    末砂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或许左寻也想报仇吧，可能只是因为能力不够，也可能是因为不想再度失去。

    望着眼前牵着自己离开的背影，末砂心口不由疼了一下，他也是过来这里寻找自己的么？

    若是自己没有在人肉馄饨那儿发现他，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会跟君凝歇一样，需要攀爬那么高的悬崖，需要修炼到鬼王境界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