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如果不刻意强调，恐怕转瞬就忘。

    费宇摩挲着下巴，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特征？”

    “不知道啊，就这三条信息，网址还没登录。”小芳将手中的纸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确实没看出什么名堂，“但是我看着这网址怪瘆人的，什么鬼画符啊，你说这玩意儿登进去会不会直接登到什么公墓的官网啊？”

    费宇平静地问：“你家公墓审核用鬼画符？”

    小芳：“……”

    我家没公墓，谢谢。

    而且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点的时候，现在更重要的明明就是……

    “老大，这个网址登还是不登呢？”

    “登还是不登……”费宇轻飘飘地回了句，“你没有基本的判断能力？”

    “我……”小芳差点一口气哽在喉咙没顺出来，她发现老大这人真的很欠，不仅不帮着排忧解难，反而还落井下石，“我就是慌得一批，我……”

    说真的，由于这玩意儿出自于许茜那孩子之手，因此给人一种荒诞的感觉，但是吧……又总觉得里边儿真的蕴藏着什么秘密。

    所以没有办法忽视。

    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确实折磨人，有点儿像赌博。

    想不顾一切地去尝试，但是对结果却一无所知。

    正是不知道登进去会产生什么影响，所以才犹豫不决。

    “这么优柔寡断。”费宇听电话那端久未出声，才缓缓说道，“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墨迹？”

    “……”

    讲道理，虽然小芳深知她老大说话时句句带刺，再怎么也该被刺成习惯了，但这会儿还是不小心给刺疼了。

    因此她瞬间化身为嘤嘤怪：“嘤，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来这边，人生地不熟，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被当成哭丧的小芳：“……”

    “我肯定是会帮你的。”费宇捏着细脚伶仃的酒杯，轻轻晃动，“但帮你并不是事事都要干涉，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验证，如果老是问我意见……”

    他顿了顿，停住的尾音冻在空气中。

    半晌后，才解开冰封。

    “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他说这话时，语气漫不经心，音调也很飘，像是随口说了句不足挂齿的小事儿。

    但小芳却听得背脊莫名发凉。

    “老，老大，虽然我知道你爱开玩笑。”她咽了口唾沫，“但是，有些玩笑还是不能开的啊。”

    这种关乎“离别”的问题，有时候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就像要从你身体里强行抽根筋走似的，这样做的结果便是折磨得你血肉淋漓。

    “嗯。”费宇应道，“我只是打个比方，顺便激发一下你的主观能动性。”

    “……”

    她实在不知道这种非主流一般的激发方式有什么好值得推崇的。

    不过，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

    小芳叹了口气，又将那一长串乱码端详了许久：“我再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相似的例子，不出意外，我总觉得……”

    “总觉得？”

    小芳抿了抿唇：“总觉得和你说的时间线有关系，但是赵可平与徐嘉树到底是不是一条时间线……”

    因为许茜说她触摸过光子，这句话肯定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

    “现在无法验证，但我想试试，我想先确定一下这两个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