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像从来不说废话，可如今，师父的废话最多。话也说得颠三倒四，慕红嫣心道，当然是真的，因为四师哥刚刚才从蓬莱拖了一头海兽回来，怎么能叫或许应该。

    吃过饭，乔松坐着轮椅，慕红嫣推着他去赏月。看着半空中的月牙弯弯，刚刚冒尖的月牙像个委屈的小娃娃一样，一半还躲在云层之中。说道：“今晚的月亮一点儿都不圆，也不好看。”

    乔松看了看这轮椅，皱眉道：“老七的手艺，可没有以前好了。这轮椅推得晃得人头晕。”

    慕红嫣当真以为师父头晕，连忙蹲在他身边，紧张说道：“师父，哪里不舒服？”

    乔松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我说东你说西，还是好好赏月吧！”说完，便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短剑，抽离剑鞘时，还是她从前用的那把木剑。乔松看着她，说道：“今晚的月亮的确不圆，说明月亮也知道一年就只能圆那么几次，圆得多了，难免辛苦，也难免掉价，小红嫣，你说为师说得对不对？”

    慕红嫣抬起头，仰望着他，认真说道：“师父说得当然是对的。”

    乔松故意道：“哪句对。”

    慕红嫣一愣，突然眼眶一热，鼻间一酸，似乎要落下泪来，说道：“哪句都对。”

    乔松看着她，想到了小红嫣四岁时候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甚是可怜。如今，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可压在她身上的胆子也越来越重，她才这么小，肩膀这么细，只怕还无法承受她不能承受的。便感慨道：“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死生相见，都会有重逢之时，不过是早晚罢了！”

    慕红嫣不明就里，看着乔松，却不知，瞳孔深处竟有一丝恐惧，那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不由得轻声问道：“师父，你说什么？”

    乔松不作他语，只将木剑交给她，说道：“你如今的修为可至玄武了。”

    慕红嫣说道：“下一次考试，就应该到玄武了。”

    乔松无限欣慰地说道：“嗯，小红嫣真是厉害。”说完，他语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玄武，你四师哥到达玄武可吃了不少苦，你小小年纪能达玄武，说出去，是给为师脸上增光。”

    那股不安越来越大了，开始一点一点扩散至全身。看着师父，略有苦涩地说道：“是，所以，说到底，我还是不如四师哥的。最起码，四师哥能留住这些东西，可红嫣留不住。”

    乔松伸手，触她手腕，感觉到她的生门似乎渐渐稳固，说道：“你起身，给为师练习一遍连星剑法。”

    连星剑法本就和连星决一脉相承，慕红嫣之所以能够学习得如此顺利，少不了借的连星决的光。待到她练完一整套连星剑法，心中的不舍越是难过，越是强大，几乎已经让她无法忽视。

    乔松只静静地看着她，神情似乎有些疲累。于是，她到嘴边的话也不能说出口。师父才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慕红嫣不愿再因为这点事去让他操心个没完。于是，她只能看着乔松，说道：“师父，慧根我想亲自去还。”

    说这话的时候，乔松就已经昏昏睡着了，慕红嫣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见无人回应她。只能转身，却看到刀念寒手拿着披风站在乔松身边，正要往他身上盖。乔松却突然醒了，拧着眉头，极其不爽。

    刀念寒道：“师父，夜里天凉！”

    慕红嫣见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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