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诚没有回答白甜，一边抽烟，一边举着阴册，白甜知趣地退回到了店铺。

    嘟嘟眨巴着眼睛，盯着怒火中的李诚，心想，蜀黍怎么了？

    “不可能，那怕你死千百次都不可能。”地狱耳坚定地告诉李诚。

    拖，能拖多久拖多久，这是地狱耳唯一能替鬼枭做的事情，尽忠的办法，或许时间再长一点，它们都转世投胎去了，无能为力了，当事情木已成舟，李诚也会认命的。

    “……”李诚沉默了，彼此心知，现在对峙中，得有分寸，不能过了某条线，否则全功尽弃。

    亲情与爱情，这个选择对于人而言或许容易些，爱情还会有，但亲情不能再有，可李诚不是一个人，情感与人些许不同。

    纠结，这是地狱耳愿意看到的事情。

    李诚闭上眼睛，丢掉了烟头，又点了一支，连续抽了好多支，如果是人的话，估计这会都晕菜了，但李诚不会。

    烟灰缸里已经有许多烟头了，李诚依然无法决择。

    “王妧，对不起，我们晚点再见！”李诚做出了选择，突然浑身轻松了许多。

    “赵容妹，我的母亲！”李诚告诉地狱耳。

    “好的，马上找来！”地狱耳回答。

    李诚马上又说：“不可能无期限，天黑之前，我一定要结果，否则我会另想办法，点火是轻的，我要将鬼魂打散，让自已魂飞魄散。”

    一但直面死亡，坦然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嗯。”地狱耳无奈之极，然后去传话了。

    ……

    “昨晚挣了多少钱？”李诚抽着烟走出了店铺。

    白甜拉开抽屉，钱分面值大小，叠得整整齐齐，白甜很上道，会琢磨李诚的心思了。

    “很好！”李诚伸手，把最大面额的钞票拿了出来，揣到了自已的身上，昨晚身上的钱都被火烧掉了，很可惜，很心疼，下回得藏好了再点火。

    “我出去一下！”李诚此时说着向门口走，然后又驻足转身，“以后，别买早餐了，浪费。”

    李诚想到自已是纸扎人的身体，白甜也是，嘟嘟是个标本，吃饭是浪费，就算吃，也偶尔吃吃就得了，不必天天吃，这得开销多少。

    “……”白甜与嘟嘟对视，脸都黑了，真相果真被发现了，所以日后的日子很苦了，口福被剥夺了。

    “茶叶蛋。”嘟嘟抗议，在白甜的怂恿下。

    李诚充耳不闻，然后向外面走。

    当李诚回来的时候，骑着一辆全新的电动车，还买些新的手电，以及一些衣物，昨晚的损失，让李诚很心痛，只能另补了。

    “吃吧！”李诚进了扎纸店，把几枚茶叶蛋塞给了嘟嘟，苦了谁都不能苦了孩子，李诚不能惨无人道。

    “姐姐，你也吃！”嘟嘟开心了，而且还懂得分享，与白甜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