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嘴巴张大足可填进去一只大鸭蛋，恐惧来袭，很突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更恐怖的是，这种恐惧居然来自自已的同学身上。

    不，此同学非彼同学。

    “你们不是很困了吗？睡觉吧！”李诚按了一下熊猫眼男生的头，轻轻地按在桌子上，熊猫眼女生看到，自觉地趴下。

    画面变了，变得不可思议。

    “嘿……”

    袁明是老刑警，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就是亲手击毙的恶匪也有好几个，面对眼前的情况，他表现得比较冷静。

    但徒弟却不能冷静，便衣也携带了枪，掏了出来，枪口朝向李诚那边。

    “别……”袁明突然对李诚有种莫名的信任，抬手按下了徒弟的枪。

    一切还在李诚的控制内，袁明就应当自觉地担当一个观众的角色，别搅了好戏，如若李诚扛不住了，那时才到了他袁明出枪的时候。

    一块块的粉块掉落，终于浓妆女孩的脸出现了，在李诚的对面，仅隔了一张桌子。

    “你是谁？”浓妆女孩怨恨地问。

    “扎纸店掌柜。”李诚回答，礼尚往来，李诚也得问她，“那你又是谁？”

    “我是他们的同学朋友。”浓妆女孩回答。

    李诚抽了一下鼻子，那股子味道又来了，这回确定了，这味道很像秦云亮铺在自已脸上的那块布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李诚又抽了一下鼻子，除了臭味，还有一股泥腥味，这种味道一般在河里，湖里，池塘里才有。

    露出真面目的浓妆女孩，她的脸原本属于青春，可已经泛白，是由水泡过的模样，往下看，衣服上甚至还沾到了污泥，脚下看不到，桌子挡住了，估计此时她站的位置上，已经有一小摊的水聚集了。

    这是具尸体，李诚判断。

    可是尸体除非行尸，否则不可能站起来，与李诚对话，和人斗地主。

    尸体里还居住着另一个灵魂，这个灵魂属于谁。

    “我问的不是你，而是你里面的东西？”李诚看不到尸体里的东西。

    “你管我是谁，反正你奈何不了我。”女孩转身，她非常清楚，李诚即使能看破自已，但不知道自已是谁，而且也难应付自已。

    不过，李诚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不想硬刚，离开便是。

    “捉住她。”李诚抬头与袁明说。

    起初，有人上来时，李诚并不知道他是谁，但后来上来的小年轻，叫先上来的袁明“师傅”，并在不久后掏枪了，李诚就瞬间明白了，这就是找自已的人。

    女孩不疾不徐地直到了袁明和陆小明的跟前，看了看陆小明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