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是从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特别难闻，但韩平和老袁都知道，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尸臭。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活着的人，身上怎么会散发出尸臭味呢？

    “医生怎么说？”韩平扭头问身后的袁明。

    袁明愣了愣，他又转身去看陆小明，陆小明很无辜，没有说要请医生来看看的。

    “那就是没有来喽，别以为她这样活蹦乱跳，大呼小叫，就没问题，还是要请医生来看看的。”韩平看着栅栏里的女孩，她的状态很好，好到疯狂，但她的身体，似乎与韩平所见过的寻常病人不同。

    “还不快去，等我请你？”老袁突然感觉自已犯了什么错，转身与陆小明喊道。

    “怎么受伤的总是我？”陆小明感觉好无辜的，自已只是个跟班的，要怎么办，你说就是，干嘛……欸。

    “陆晓晓，只有十六岁，可怜呐……”韩平看着资料上的信息，摇头叹息，他总感觉，这个病人非同寻常，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袁明。

    ……

    下午四点多，阳光已不那么强烈，又在初春，晒着这样的阳光，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法医翁琳刚刚解剖了一具尸体，从殡仪馆回来，收拾完自已，消过毒，然后坐在队里院子里晒太阳，顺便杀杀身上的毒。

    陆小明到办公室找过，问过同事才知道翁琳在院子里晒太阳，于是找了过来。

    “欸……阳光很好，人也好，可惜我却错过了，连同你也要错过了。”陆小明自顾自坐在翁琳的身边，饶有兴致地抬头，仰望着天空。

    很贫，特别是在翁琳的身边时，陆小明这个新来不久的小伙子总爱贫，也喜欢寻找机会与翁琳贫。

    翁琳比陆小明大几岁，见过的男人比陆小明见过的女孩多，这情况自然好分析了，可翁琳单久了，工作也忙，加上两人年龄差距，翁琳根本不接陆小明的茬。

    但这回，翁琳听到了言外之意，自已这难得的一刻惬意要被中途夺走了。

    “还是那个疯狂的女孩？”事关工作，翁琳不得不接茬，她刚刚回来，就听到同事们议论。

    “就是她，所以我又被师傅怼了，我才来找你去看看。”陆小明感觉委屈，并委屈给翁琳看，就像在自已的姐姐面前一样。

    “死了？怎么就死了呢？”翁琳惊讶，因为她是法医。

    “没没没，只是这院里就你一个专业的，所以只能找你了，否则师傅就得派我去医院找人了。”陆小明委屈得不得了，似乎只有在翁琳身边，他才愿意展露出自已的脆弱的一面。

    “翁姐，求你去看看，而且要快，要不然师傅又得骂我了。”陆小明用肩膀抵了一下翁琳说。

    翁琳摇头，她不愿意伤害陆小明，相比社会上混久了的大叔，陆小明还是比较纯洁，如果不是年龄的差距，翁琳倒是愿意尝试着接触。

    “师傅，翁医生来了。”

    不见其人，就闻其声，外面传来了陆小明的兴奋喊叫声。

    “好大的味道。”翁琳对这种气味特别敏感，辨别能力不用说，一踏入屋子里，就挥着手驱赶鼻子前的空气。

    或许是职业毛病，翁琳身上随时都带着口罩，这会也自然习惯是掏了出来，戴上了。

    口罩有时不仅仅是一种防护工具，还是一种装饰，此时的翁琳美丽的容颜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如果套上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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