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啊！”

    男人一脸懵逼，就连某些黄色液体落到了自己的裤子上也没注意到。

    任小明走进了其中一个隔间，然后打电话通知宁衍，不久之后宁衍就带着他原来的男装过来了，把衣服递进去让他重新换上，几分钟后，恢复原样的任小明重新走出了隔间。

    宁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男扮女装的感觉怎么样？”

    任小明满脸嫌弃：“糟透了！以后再也不会女装了！”

    “难说，我大学时一个朋友说过，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而女装就是其中之一。”

    “......闭嘴啊混蛋！你信不信我把这些名牌扔进厕所里啊！”

    宁衍毫不妥协，鄙夷地看着他：“扔啊，反正是纪臻租来的，到时候她生气可不关我事啊，钱你赔给她就是了。”

    “......妈的，你这个混蛋！”

    “多谢夸奖。”宁衍毫不惭愧。

    任小明不再想在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个郑浩然死了后貌似没有其他异状啊，我们会不会搞错了？他该不会是人吧？”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任小明语气中透出了自己担心，如果是杀了妖怪也就算了，可如果是错杀了人......

    “不可能的。”宁衍摇头道，“我是给那张纸设置了针对妖怪的程序的，不然不会有反应......我用伏羲八卦算一下......糟了！他可能没死！”

    “没死是什么意思？”任小明也愣住了，“我可是做足了检查的啊，别小看我啊，我好歹也是专业的。”

    宁衍皱眉道：“可能是我们小看妖怪了，哪怕他们可能确实不如捉妖天师，可是能活到那么久总有些逃命本事的，他可能已经金蝉脱壳了......算了算了，反正他不会再以郑浩然的身份出现了，郑浩然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那赵诩的钱我们还收不收？”

    宁衍用看着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不收？反正郑浩然确实是已经死了啊，这件事确实已经解决了，也复仇成功，我们又没有明确说过要杀死那妖怪本体。”

    “......妈的，果然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