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谁说这不是(第1/2页)
从那日起,华清瑶少了所有的书和女红,闭口不提顾惊鸿。京城里的流言蜚语终于也尘埃落定,大抵是华家小霸王不得少年心,新科状元迎娶旧人。十月十五,离顾惊鸿成亲只剩一月光景,华清瑶也见到了他陪着那个女子买胭脂的场景,他眼里的温柔和手上的小心翼翼,让她的心像是被针将往日的伤口挑开,鲜血直流。从街上回来,华清瑶就将自己关在屋内一言不发。终于在傍晚时分,她从柜底翻出了她的佩剑,其实她之前都是喜欢用剑的,可是在遇到顾惊鸿以后,便将佩剑和男装一起束之高阁了。换上她最爱的那一身红衣,让小桃为她挽了漂亮的发髻,看着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的女子,她笑得一脸妩媚。孤身站在状元府外,她说,“告诉你们顾大人,南坪桥见。他不来,我便一直等。”第二日中午,顾惊鸿才姗姗来迟,彼时的华清瑶正在用手帕轻轻的擦着她的佩剑,阴沉沉的天气像极了初见。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衣,那张脸上一成不变的清冷。“华大小姐,不知叫在下来所为何事?”顾惊鸿率先开口。华清瑶将剑逼在自己脖颈上,一字一句的说:“顾惊鸿,你能娶我吗?”她想,她这一生所有的教案与自尊都在一刻荡然无存。“华大小姐,请自重。”顾惊鸿语气决绝,转身欲走。“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华清瑶眼泪滴在剑上,哽咽着道:“我想知道,我输在了哪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罢,又顿了顿,“她不及你坚强,没了我,她会亡。”华清瑶的长剑垂落在地,双手绵软,整个人都没有神采,一双泪眼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整个世界满是萧索。原来坚强也是可以被抛下的理由。她坐在地上,看着天上应景的雨,凄惨一笑,轻声呢喃:“老天爷,原来你也是在笑我痴吗?”将自己的左手腕割出一道伤口,看着血和雨浸在一起,冲刷着桥边的那朵野草花,娘亲的脸看得越来越清楚,她哭着说:“娘亲,我错了。我懂你那句诗的意思了,可是瑶儿的心里好痛啊,真的要窒息了。”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一笔一划斟酌着奉送,甘愿卑微换个笑容或沦为平庸。倒在地上那一刻,她听到好多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好累,不想睁眼,不想去想顾惊鸿,不想去看这个世界。她想,她终于可以去见娘亲了。十一月十五,状元府大请四方宾客,来往之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青色布衣的小尼姑看着在雪中失神的尼姑,轻声问道:“小姐,咱们要去看看吗?”尼姑看她一眼,回道:“叫我无尘。”这两人就是华清瑶和小桃。一月前,华大将军将丢了半条命的华清瑶从南坪桥边救回,修养了半个月身体才逐渐好转。经过华将军的尽力安慰,她终是断了寻死的念头。不过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剃发出家,了断红尘旧事。华大将军无奈,可是看着眼前的人就想起十多年前的慕婉兮,想起那日南坪桥边的一滩血迹,他只能妥协的说到:“闺女,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无尘,顾名思义,就是要割断红尘,抛却旧事。今日刚好下了很大的雪,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发梢,眉间,眼睫,伸出双手,看那纯白的精灵在指尖消融,终是狠不下心。站在将军府门口,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想走进去看看。她想看看昔日的顾惊鸿今日又有怎样的风采,那一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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