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离开九明山(第1/2页)
“怎么回事?”白陀一身红衣,面带怒意,厉声问道。
“她……她打人……”白墨指着桑之,哇哇地哭个不停。
好啊,她说怎么这小子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原来就是故意等她打下来,好告状啊。桑之心里生着气,说道:“之前在客栈打得鼻青脸肿一声都不吭,如今怎么才打了一下,就哭天喊地的。”
白陀闻言,冷笑一声走了过来,露出嫌恶的表情,说道:“你还不止一次?”
她的语气轻蔑、冷漠,还带着怒意,桑之忽然有些虚,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也没敢说话。
“你很烦。”白陀又走了两步,怒不可遏:“我说过离我弟弟远一点,你没听见吗?”
白墨停止了哭泣,得意地冲着桑之做了个鬼脸,用唇语说道:“怎么样?”
“听见了。”桑之别过头,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怒意。
“从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白陀昂起头,冷冷说道。
“就是就是。”白墨附和。
桑之忽然很难过,无论是在哪里,她终究是不讨人喜欢的,除了师父,没有人喜欢她。
“走就走。”桑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却仍把腰板挺得直直的,她看了一眼白陀,又看了一眼白墨,说道:“以后我谁也不见,谁也不烦。”
说罢,要往门口走去。
白陀揪住桑之的衣领,嗤笑一声,“要滚,就滚远点。”
说罢,抓着桑之凌空飞起。
两人离地面越来越远,桑之被扯得生疼,但也不敢反抗,生怕自己会从高空掉下去,摔个粉碎。
当郁郁葱葱的树林在脚底下,桑之知道,她已经出了九明山。
白陀慢慢降落,距离地面还有几丈高的时候,将桑之往地上一扔,“滚远点,不要回来。”
桑之摔在地上,疼得不仅是四肢百骸,心也如同跌入了寒潭底下,又冷又疼,她趴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这半个月以来,多次死里逃生,她都没有哭,唯有这一次。
为什么呢?不过是因为,别人不喜欢啊。
“沈桑之,你不能哭,不能哭。”桑之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
她抬起头,辨认着方向。
远处仍是是蜿蜒无尽的森林,不知何时能走到尽头,桑之走了两个时辰,累极了,决定坐着歇息一会,她抬起头,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竟有些晃眼。
此时已经是秋天,树丛地下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菊花,红如火,黄如金,白如雪,团团簇簇,生机盎然,桑之坐在树底下时不时地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心情不由得也变好了起来。
她随手摘下一朵菊花,嗅了嗅,心里甚是喜欢,不停地摆弄着,片刻之后,又后悔起来,“哎,好好的花,可惜了,不该摘的呢。”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此情此景,她将自己代入了那被折断的花中,就因为弱小,就要受欺负吗?
她将花的种子捣弄下来,放在一条手绢中,随后,小心仔细地折好,揣进了衣袖中。
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桑之揉揉眼睛,站了起来。
“咕咕——”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她跺了跺脚,才记得已经许久没有进食,此刻已浑身软疲,若是不找些果腹的食物,她也许挨不到走出森林的那一刻。
好在不久之后她在树林里找到了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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