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顾方志对战牧歌(第2/4页)
中包含着的是无尽的杀意。
“西夜牧歌。”他手中握着的银枪枪尖狠狠的拖着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凹槽。
“顾方志?!”姗姗感觉很奇怪,他干嘛要这么杀气冲冲的看牧歌?
顾方志说道,“你还记得徐州的顾家吗?!”
牧歌略略回忆,恍然发觉他嘴中的顾家多年至前的场景……
她杀了顾方志的父亲,因为他知道牧歌的仇家的线索,但他死也不愿说出幕后人的事。于是牧歌决定要和他决斗。
决斗的当天,顾家被不知什么人烧了,一片狼藉,她只身进顾家查看,看到的确是顾方志的父亲,顾兴拿着银枪声嘶力竭的冲向自己……
她杀了顾兴,无论顾家处于什么遭遇,他是仇人这点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这时候,她看到了跪在已经死了的母亲身边的顾方志。
没错,面前的顾方志就是当年顾家的最后幸存者,牧歌自己就是他多年之前的杀父仇人。
牧歌略略回忆道了,“你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儿?”
“没错!灭我全家,不共戴天!”他挺起银枪,大喊着冲向牧歌,牧歌此时白龙剑已收入剑鞘,顾方志万分杀意,但她没有一丝拔剑之意。她后退着躲避顾方志的每一招,没有接他一招之意。
“为什么?!”他挥动着银枪,刺,扫,劈,挑。每一招牧歌躲得如此轻松,他虽然步步在逼近,但牧歌依然迎刃有余躲闪侧避。
这把银枪是顾兴生前的遗物,他挥动的枪法也是当年顾兴所得意的招式,每一招他的脑海中浮现着父亲的种种回忆……
“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为什么让我活着?!”顾方志劈式银枪,牧歌翻身跳跃躲开,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顾方志紧逼过来,刺,挑,扫,劈!任何招式都伤不到牧歌一分,任何出招都碰不到灵巧如蛇的牧歌。
最后,牧歌退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退。顾方志旋银枪变化刺招。枪尖直指牧歌的右眼球。
牧歌微微歪侧脑袋,顾方志的枪嵌入石墙之中,他蛮横的将枪扫向牧歌,狂暴的大喊出来!石墙被强硬的划开一条深缝,那双愤怒的双眼,仿佛要将牧歌吃掉一般。牧歌突然定睛,一脚踹开顾方志,他双手脱了银枪,退了五步之远的地方。牧歌微微直起身,左手把银枪拔出来,扔给顾方志。银枪咣当的落在他的脚边,顾方志望着银枪,眼睛模糊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他紧握着拳头,嘶嚎问天!
“你爸叫做顾兴是吧?你刚刚舞的枪法和他差远了。”牧歌将湿淋淋的长发拨到身后,毫不客气的对顾方志说。
若相依和寺里的众人旁观着这场战斗,冥虎门的杀手都成了尸体,零零落落的躺在院里院外。和尚们都在念着阿弥陀佛祈祷着不再有杀戮,姗姗被二人的功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顾方志次次杀招都被牧歌轻易躲掉,她明明都已经踢开了顾方志,居然还将银枪还了给他……
寺里的雷雨还在下着,寺庙院子中间倒着两具尸体,站着两个人。
牧歌讽言道,“要杀我,就拿出像样的本事,你以为大喊大叫像只疯狗一样就能杀掉人吗?就算是狗,那我也得告诉你一句——会叫的狗是不咬人的!”
狗?疯狗?顾方志恍惚了,他的耳边又想起了曾经父亲的声音,他严厉的教诲。但他已经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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