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来自穆员外的请求(第1/3页)
傍晚时分,穆员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下午回府之后,穆员外让小厮找书塾管事,问沈秀才要来全学堂学子的测试答卷。坐在书桌前一张张的翻看着。
约莫三四十份试卷,只有一份试卷答题(刘虎的)有些不着边际,其他的虽然有些或多或少都有些瑕疵,但都还算是中规中矩。相比较而言,穆天赐的答卷简直不堪入目。
其中最佳的当属柳宁的。全卷答题没有一点错误,就连字,虽然算不上书法,但至少,写的还算不错,较之之前第一次来穆府时写的字要好上太多,隐约有些书法的意味。日后在多多练习,登堂入室,指日可待。
“唉......”穆员外翻完答卷后,长叹一口气。将其他的答卷收在一旁,面前只留两份答卷。一份自然是穆天赐,另一份则是柳宁的。两相对比之下,穆员外哀愁了。这中间的差距,真不是一点半点。
同样都是在书塾进学,一个刚入学不过半年,另一个则已经在书塾待了快2年了。后者却被前者吊打。真不知道,若是穆天赐自己看到会作何感想,反正穆员外自己很是羞愧。
穆员外还很是清楚的记得初见柳宁的一切。勤学好进,天资聪颖。这是柳宁给穆员外最大的印象。当初就曾感叹过,若是穆天赐能有柳宁一半的好进心。穆员外又何必如此担忧呢,也能放心的将穆府的将来托付给穆天赐。“哎......”
就在穆员外还在为穆天赐的不学无术担忧不已的时候,屋外传来穆文达的声音:“父亲,儿子特来请安。”
“安常啊,进来吧。”
穆文达进屋后,待他行完礼后,穆员外便说道:“说吧,找为父何事?”
穆文达讪讪:“那个,不知天赐又做错了何事惹父亲生气了?儿子刚进府,穆沐那个小丫头就跑来跟我说弟弟又被父亲罚跪在祠堂。”
穆员外将两份答卷交给穆文达,示意让他看看。穆文达粗略的看过去,脸上神色更加窘迫:“天赐太不成器了,儿子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同样是在书塾进学的学子,一个刚入学不过半年,学业就能赶上甚至超越那些入学一两年的学子。就算有天赋的原因,但也和勤奋脱不了关系。反观,你看看天赐,都在书塾进了快2年的书了,学成什么样子?”
“都是儿子的管教不严,才让天赐如此不堪。”
“正经的孔孟之道不好好学,反倒是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般上心。为了看本杂书,荒废学业。在如此下去,还让为父如何放心将这偌大家业交付与他?”
穆文达没法替儿子辩解,只能老实的接受穆员外的训斥。
半晌,许祀穆员疲惫了,书房里陷入了沉默。穆文达在一旁,显得坐立不安,却又不知开口说些什么。
良久,穆员外方才说道:“事已至此,为天赐计,必须拿出个章程出来。若是在放任下去,这孩子将会与他的那些堂兄一般无二。”
“全凭父亲做主,儿子莫不遵从。”
穆员外一瞪眼,这儿子,又把自己儿子的教导丢给自己。每回让他在自己儿子的教导上拿个章程出来,总是把锅甩给自己,让自己当这黑脸。
“为父想着,是时候给天赐找个伴读。一来潜移默化的影响天赐,让天赐能够好进些。二来,也方便我们探听天赐的一举一动,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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