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悔恨与泪水(第1/2页)
沈秀才病倒了,一连几日都是高热不退,即便用冰敷,用酒精擦拭身体,都不能起到很好得作用。病情总是反反复复。躺在床上彻底不能下床了。
沈秀才一病倒,书塾低年级得课程全部由鲁夫子代劳。鲁夫子教书风格完全不同于沈秀才,而且对待学生也没有多少耐性,几天下来低年级得学生们纷纷叫苦连天。一时间无比怀念沈秀才。可是,沈秀才得病情时好时坏,总是反复,根本就无法给学生们上课。
学生们只是不适应鲁夫子得教书风格,所以有些怀念沈秀才,可一旦时间长了,适应了鲁夫子得风格,那么沈秀才来不来教书,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可柳宁与那些学生不同,沈秀才不仅是他的书塾得夫子,还是他得启蒙恩师,更是他重生以来遇到得第一位改变自己命运得贵人。如果不是沈秀才,柳宁根本不能顺利的来到槐刘镇穆府,不能顺利的进入书塾,也就不会有之后那么些事情。虽然沈秀才在这些事情中只是起了个开头,可是,若没有这个开头,后续又怎么能出现呢。再者,从柳宁离开父母,独自在槐刘镇书塾进学,沈秀才对他总是照顾有加。所以对待这位亦师亦友亦父的存在,柳宁不可能就这让放任沈秀才的病情不管。
柳宁彻底放下了手中的其他事情,课余时间里,全都是呆在沈秀才的屋子里,日日夜夜的照顾着他。柳宁已经和穆员外说好了,在沈秀才没有痊愈之前,柳宁暂时都先不回穆府了。两头跑,总是有些事情顾及不上。穆员外听完柳宁的理由,欣然答应。穆员外还是很乐于见到柳宁对沈秀才的一片孝心。
沈秀才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身子滚烫,不断呓语。穆天赐和刘虎被柳宁打发着去请孙大夫,柳宁自己则是将冰袋放在沈秀才的额头上后,不断拿着酒精给沈秀才擦拭身体。可是却还是没能起道很好的作用。沈秀才的嘴里,不断说这些梦话,吐词不清,柳宁没能听清楚究竟实在说些什么。可即便柳宁听不清沈秀才的梦话,大抵还是能猜的出来。绕来绕去总还是避不过姜瑜怡这道坎。
其实,即便没有孙大夫的诊断,柳宁也知道沈秀才的病因出现在哪里。姜瑜怡一家遇害,别说沈秀才这个对姜瑜怡怀有深切感情的人会觉得难以接受,即便是柳宁这样与姜瑜怡接触不多的人,一时之间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前几日还有说有笑的互相道别。还亲昵的喊自己:小家伙“的那个温婉中又有些俏皮的女子。现在只能躺在县衙冰冷的停尸房里。不只是她,还有她那个年仅四岁的女儿,都还没能好好见识过美好世界的小姑娘,也一并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一个是温暖鲜活的生命,另一个却是毫无生机,冰冷的尸体,两者之间前后的落差这般巨大,任谁都不能轻易的接受。
不只是沈秀才,柳宁感到悲伤,难受。穆天赐与刘虎的感受也是一样的。他们都很喜欢那个总是待人很亲切的女子。虽然彼此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有些人,即便每日都能见面,都能相伴,可是对他仍觉得像是一个陌生人。可有些人,明明相处时间很短,可是彼此之间就感觉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亲切,相知。
姜瑜怡离开槐刘镇后的第二日,穆天赐曾与柳宁和刘虎提过。说是在年节时分,结伴去舞阳县,给姜瑜怡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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