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两兄弟的活跃 一(第2/2页)
上,一片狼籍,随处可见凌乱破损的衣衫,帘子。同时,地上还倾倒着数张椅子与大小不一的陶制品。原本放置在一旁架子上的几个小盆栽也被碰倒在地,好几盏茶杯也是破碎的散在地上。
至于发现尸体的床榻上,则是依旧保持的尸体被差役们搬走时的模样。一床被子倒在地上,另外两床被子则是被随意的掀开在床榻的内侧。
柳宁仔细的审视了一遍屋中凌乱的景象,并未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偌大的屋子里,会是这样的景象。屋中的景象给柳宁的感觉与其说这是一间杀人案的案发现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入室抢劫。不过,如果非说这是楼中姐儿死前的挣扎而造成的,虽然有些牵强,但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屋内的几扇窗户依旧维持着昨晚那副紧闭着的模样,窗户是从内部被关紧,从外部除非是用力的砸开,否则是打不开的。而且,窗户与窗框之间的缝隙很小,窗户上的花格之间的空隙也很小,从屋外根本不可能将窗户锁起来。因为想要将窗户锁起来就只能将平时放在窗檐边上的一块长方形的小木栓放入位于窗户内侧底部靠近窗框位置的两个凹形卡槽里,否则是无法将窗户紧闭起来的。
据外面的谣传所述,房间的屋门是被由穆文远自己亲自打开的,在穆文远未将房门打开时,屋门一直是从内部被锁住的。站在屋外的人除了破门而入外,是无法打开房门。同时这也就意味着屋外的人是无法从外部将房门锁起来。毕竟这间屋子的门窗造型是一样的,屋门上半部分的花格之间的空隙很小,手指伸不进去,而且,就算伸进去了,也无法够及屋门后侧的门闩。
至于屋子里的那出狭小的透气窗,不但与门窗的距离都很远,同时,狭小的它目测下来最多只能将脑袋伸进去,身子是绝对伸不进去的。即便是以孩童的身型也不行。
所以,单单只是从眼下勘验的结果来看,在命案发生之时,这间屋子是一间完全的密室,除了始终待在屋中的穆文远之外,旁人根本无法杀害妓子,更别说还能将妓子藏于三床被子之下。
在柳宁勘验现场的时候,穆天赐一直都跟在柳宁的身后,柳宁走到哪里,他也就跟到哪里,期间不发一言,尽管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柳宁,但始终还是忍住了。直到柳宁检查完现场后,走出了屋子后,穆天赐方才迫不及待的问到:“阿宁,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柳宁摇了摇头,说道:“情况不是很好,但从眼下的种种迹象表明,外人无法进入,而且就算进了屋子,杀了人后,也无法在离开后还能将门窗从内部锁起来。眼下,还是穆二伯的嫌疑最大。”
穆天赐焦急的说道:“怎么可能啊,二伯这人你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杀人的。”
柳宁安慰道:“天赐,你先别着急,我当然清楚穆二伯的为人,我也相信他是无辜的。毕竟那有人在杀了人后还能装作无事人一般,与尸体相处一夜,直到第二日被人发现。可是,光我们相信穆二伯没有用啊,县衙不相信穆二伯,百姓也不相信,那么穆二伯还是无法躲避掉律法的制裁。”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又没有证据,拿什么拯救二伯?”
“对了,天赐,老爷子不是说了这件事让尽忠阿祖去调查的吗,你知道尽忠阿祖人在哪里啊?”
穆天赐想了想,说道:“应该还在县衙吧,我们出门的时候,我特地向府内的小厮询问了一下他的行踪。”
“那正好,这里暂时找不到什么证据,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我们还是赶紧去县衙,趁尽忠阿祖人还在县衙的功夫,当面问问穆二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说完,两人不再耽搁,坐上牛车,匆匆赶去槐刘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