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黄泉一刀(第2/3页)
父亲好好围个坟墓,收个尸骨都不能,啊~她不停的啜泣着让人动容,天上也飘起片片雪花。
一哲见状赶紧撇开金削翻过山坡掠到冰雨身边提剑护她。一哲眼快,周身一扫已经大体猜出刚才的战斗场景,只是由于山坡阻碍视野并不知道是赵弑君痛下杀手。
冰雨迟迟不肯离开,一哲左挡右劈与剩余的灵机杀手战得辛苦,他虽然剑招凌厉,速度不慢,无奈没有狂刀那样硬劈硬砍的霸气,面对十几条短戟还要保护冰雨也是只有招架的份,长此下去自不是办法,何况赵使君虽然受伤但随时可能调息好过来夹攻,到时候只怕再无生机。
他的剑极细且轻,但是一般的剑只有三尺余长,他的剑却比一般的剑要长半尺有余,正配他犀利的刺的剑招,往往能在单打独斗中占尽先机,因为高手过招往往只是一念一招就决定了胜负,就好像刚才他与金销的比划,若不是带着剑鞘,三四招之间已经要了金销两命。
但现在一剑难敌群戟,这些人从不同角度攻来,不待他剑招刺到这个人就已经需要回手来挡另一个人,况且他半夹着冰雨,还要不断挪动步伐保证这些杀手都在他的正面,如果陷入包围,只怕更是难过。
他把心一横,右手狠甩长剑,画成一条弧线,夹起冰雨飞奔,他的轻功本是不弱,但现在身负一人重量,跑得辛苦,突然他灵光一现,从雪坡上飞掠而下,一脚踏到一片碎掉的木板上,借着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在滑动摩擦因数很小的白雪上继续滑行,杀手鱼贯而至依样画葫芦,一个个也找木板踏来。
一哲丝毫不敢怠慢,一边用剑趁着雪地催动木板快划,一边挑起落石向后飞抛,这一落石很小,偏巧一哲却是个精细的剑客,他的功夫都在精细之上,这一小飞石正中第一个杀手的膝盖,他膝盖吃了一疼向前跌去,后面的杀手急停不得竟一个接一个的摔做一团。一哲这才跟杀手甩开距离,他一刻不敢停歇,竟直直滑了七八里才找地方稍作喘息。
却说那两个商贩棉帽子和小生早已遭了毒手,杀手追人不得,一戟砍了二人泄愤,可怜求财梦断雪山,生活的车轮会滚滚碾动,有时候并不是你找事,而是事儿会找来你,就似这二人,死的如此无妄。
杀手们再去寻却不见了小胡子的身影,他因为一直昏死没有人注意,如今倒溜得生路。
他的武功自是比狂刀差的多,甚至他不会武功,他甚至没有棉帽子强壮,他也并不正直正义,至少现在与正直正义搭不上半点关系,可是他不但苟活了下来,还得下五锭银子,有时候造化和运气就是这么神奇。
赵使君一动不动的凝气调息,眼看一哲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也不阻拦。
金削见赵弑君身上环绕的真气浓郁充盈,受的伤好像并无大碍,随即问道“义父无恙否?”
“没事”赵弑君眼也不睁,只顾运行真气。
“灵机门杀手是否是义父指派?”金削继续追问。
“是,也不是,我与灵机门有合作,在此地设局共除敌人。”
金削心里思索“合作?敌人?”,突然眉头一皱已经有个答案,便不再追问。
山脊之上,徐乾放下望远筒对矮个首领说,“老师,山下青茗观和祁蒙山的随从弟子已经收拾掉了,尸体也被雪崩掩埋,小面馆的人也差不多解决了,看来这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