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张扬尊议阁暗示范程邈(第1/2页)
范程邈以筷夹食,夹至胸前又放入盘中,倏而又从盘中夹起,如此反复终不见其食用。
范程邈之妻袁夫人闻之,见老爷精神恍惚,饶有心疾,故而问之。
“老爷何事惆怅?”
范程邈叹息一声答道:“食如坚骨,吞咽刺喉。”
袁夫人不知范程邈何意,轻笑道:“老爷竟说戏言,一片菜叶,哪有坚骨?”
范程邈之子范离酒足饭饱,放下手中碗筷,接过侍女递来手帕擦了擦嘴,朗声说道:“父亲所指坚骨,乃是姜岩松冤案一事,母亲误会亦,”
袁夫人恍然大悟,随之面带恼怒,愤愤说道:“圣武帝将我爱女打入冷宫,如今又逼得老爷骑虎难下,他究竟要做甚,非逼着我们家破人亡不成。”
“住口。”
袁夫人一番言语,着实让范程邈吃了一惊,情急之下厉声训斥。后又缓色道:“夫人不知,如今尊上已非往昔。口中言语皆要谨慎,莫不要被旁人听去,传到尊上那里惹出祸端。
袁夫人经范程邈提醒,亦知失了理性,惶恐之余只是进食,不再言语。
范离走到范程邈面前双手作揖,对范程邈施了父子礼仪,恭敬说道:“坚骨刺喉,父亲不知食法,与其坐此叹息,何不找那送骨之人讨教,以解心中忧虑。”
范程邈手捋须发,做深思之态,随之脸上乌云消散,胸中烦闷也随着一口污浊呼出体外。
“我儿通悟,此法可行。”
去年秋时,益州巴郡姜澜以“临国衰微,需换日月”为名率众造反,自命九曲星君下凡,追随叛乱者达万余人。
不足一月,贼众便攻占巴、汉中、广汉三郡。
贼众势大,所到之处攻无不克,驻守益州兵马接连败退,敗报传入临都,震惊朝野。
圣武帝下达尊御,敕封郑伯侯于祚棠为上将军,领兵八万前去镇压。
绵阳一役,于祚棠伏兵于剑阁,自领一支兵马前去叫阵。两阵厮杀,于祚棠佯装大败,引贼军至剑阁。
贼军不知有诈,只顾奋力掩杀,伏军从两侧杀出,于祚棠喝令指挥官后军做先锋,返回一同厮杀。
三军齐杀,贼众大败,降着不计其数,姜澜经此一役,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故而逃回巴郡坚守不出。
历经半载有余,于祚棠夺回巴、汉中、广汉三郡,姜澜势去,饮剑而亡。
于祚棠凯旋而归,今日刚到临都,张扬少不得为其接风洗尘,赏金赐绢。
这于祚棠本是李照本旧部,晚宴结束拜别了张扬,便去了未央宫请安。
张扬看着于祚棠背影,心中却盘算着拉拢其心的对策。
张扬回到养心殿,已是亥时,折腾一日不觉有些劳累,正要卧榻歇息之时,只见高公公从殿外走了进来。
“尊上,丞相范程邈大人求见。”
张扬剑眉一挑,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只老狐狸看来也没我想象的那般精明。”
“他人在何处?”
“回尊上,丞相在尊议阁等候。”
张扬卧于榻上,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淡淡道:“知道了,让他在尊议阁候着吧!”
张扬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抿了两口,随后将茶水放在身旁的书桌上,又从书桌拿起一卷竹简,摊开品读起来。
“尊圣御!”
高公公见张扬这般动作,知他并不急着去见范程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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