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一练就是五年，师傅说我天分很好，不枉费他的悉心教导，五年后的我，已经达到了杀人用一剑，一剑不回头的地步了。”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阴天，当时的天色就像现在一样，灰蒙蒙的。我在闹市中和目标对象擦身而过，他不在意我，我也不在意他，只是我斜地里向他刺出一剑，刺完一剑后我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中剑了。只是走着走着就倒下了，血从他身上漫出来，我听着身后的喧闹第一次有了莫大的成就感，原来，杀人是如此爽快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没人知道你就是凶手的时候。”

    “此后的几年师傅替我接了不少单子，我受过伤，也很多次险死还生，但每次我都能杀死目标，这让我在江湖中名气大涨，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于是给我起了个代号，叫【无面】，取无人知晓我面目之意。”

    “其实很多时候我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面目，见过我的人不少，但是他们要么就是认为我不可能是刺客，要么转眼就忘记了我的相貌，甚至还有人说我有一件秘宝级的【人皮面具】，他们说我每次任务都会披上这件面具，只要我戴着面具就没人能认出我，因为这面具有一种让任何人看过就忘的特殊能力。”

    “听起来很可笑是吧，但偏偏有很多人信了，他们认为这就是所谓【真相】。对于这种事我和师傅是乐见其成的，反正我越神秘就越有利于我的身价和任务执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二十一岁那年，经过五年的拼杀磨练之后，我已经是江湖公认的第一刺客了，师傅很少再为我接单，但每有接单必是大单。”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鬼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那次，师傅接了一个单，让我去杀一个颇有江湖地位的人，我去了，然后遇见了他。他要保人，不让我杀，于是我就打算先杀他再杀任务目标。但我没想到他对我了解不少，我的剑法，我的出手方式，他都有所预判，看来他注意我很久了，并且一直在想克制我的方式。当然，这很可笑，不说他对我的一知半解，就算是一手培养了我的师傅对上了我也没有多少取胜的把握。”

    “然而最后我还是没有杀得了人，他没死，任务目标也没死，他们好像早知道我会来，所以任务目标身边不止埋伏了他一个人，我最后见势不妙只有退了。这给我的名声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他们说，原来【无面】也有杀不了的人。”

    “我有点生气，我很少有什么情绪波动，但这次我就是生气，师傅说我不够冷静。后来，我去追杀他，杀他不为别的，只为出一口恶气，如果不是他在前面阻拦我那么一小会儿，就算一群人护着任务目标我都有把握刺出一剑，而我从来也只需要一剑。”

    “我追，他逃，我追了他三千里，他也逃了三千里。其间，他问过我：你真的有【人皮面具】吗？你为什么当刺客？你杀了多少个人？你为什么只追杀我一个人？是不是我长得比较英俊？你今天吃了吗？你都喜欢些什么？你想不想去一趟大漠？你天天看我这张脸会不会腻？”

    “他向我问了很多，也向我说了很多，其实好多次我都有机会可以杀他，但不知怎么的我最后关头又老是下不了手，过去我从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心慈手软的一个人，在遇见他之前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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