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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要当花魁(第1/4页)

    裴云弹得从容,半点没出差错。

    倒是含秋虽然自信十足,心却不定。听裴云弹得不比她差,担心自己被压一头,心一乱,就弹错了一个调。

    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再不敢分神。

    弹完一曲看向妈妈时,教琴的虞妈妈果然阴沉着脸,拿起了戒尺。

    含秋跪到虞妈妈跟前,伸出双手领罚。

    戒尺头上开着条缝,一戒尺打下去,竹片夹着肉,扯起来时疼得钻心。

    只打了三戒尺,含秋就疼出了一身冷汗,手上留下了三道淤紫痕迹。

    “非但输了,还弹错了,你可知错?”

    “含秋知错。”

    “今日不许吃饭。”

    “是!”

    含秋受罚,其她的姑娘也心有凄凄,不敢再掉以轻心。

    “接下来比下棋吧。侍棋,你来比。”

    “是,赵妈妈。”

    赵妈妈专教棋艺,侍棋是她的得意弟子。

    有含秋的教训在前,侍棋不敢轻敌。

    棋盘一摆上来,就正经坐在一旁,抓起几粒棋子握在手里。

    “猜先吧。”

    “单。”

    “三,你执黑。”

    裴云执黑先行,一边下,一边观察侍棋的棋路与神色。

    她下得倒是认真,每一次都认真思量,棋艺却也只能算是不错。

    在青楼之中,或许可以算是佼佼者,但在从小精通这些的裴云面前,却不值一提了。

    眼界太短,没考虑全盘定数,只注重一时得失。这样的下法,开头还能看,可五十手之后,就会暴露布局的缺陷,输得一败涂地。

    下到第八十六手,侍棋脸色大变,投子认负。

    “我输了。”

    “承让。”

    侍棋并未正眼看她,也没理会她的客气之言,直接跪到了赵妈妈面前领罚。

    连胜两局,楼里的姑娘们脸色都变了,再不敢轻视,反而有了惶惶之色。

    含秋和琴和侍棋的棋也算是风月楼中的招牌之一,这些都是她们锦上添花,取悦恩客的本事。

    现在都输在了裴云手里,这地位怕是也要一落千仗。

    刘妈妈道:“该比书画了。玲珑,你来。”

    被点名的玲珑怯怯上前,既不似含秋那般嚣张,也没侍棋那般胸有成竹。

    向刘妈妈福了一福,道:“请妈妈出题。”

    “那就以风月为题,作画题诗,一个时辰为限。”

    玲珑领了题,便铺纸作画。

    裴云一边磨墨,一边思索着构图布局。

    作画是她的强项。她担心的不是画不好,而是画得太好,被人认出来。

    墨磨好,纸铺就,她也没动笔,而是扭头去看玲珑画的。

    玲珑已经在勾勒大局了,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她画的是山林夜色,一轮皎洁明月当空。

    刚看了两眼,玲珑的侍女就移了一步,挡在了画前。

    “姑娘有这个闲功夫偷师,还不如先落几笔。时辰到了还没画完的,可要算输的。”丫鬟毫不客气地说道。

    “不急,画得完。”裴云说完,就开始慢悠悠地调颜料,依旧没有动笔的意思。

    等到时间过半,她才提笔在宣纸上挥洒。

    她画的是夜半江水,天上一轮明月,水中一轮明月,碧波辚辚,碎了月痕。

    一人倚于江畔阁楼之上,望着月色,唇微启,似在吟诗,似在感怀。

    画面无过多的粉饰,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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