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假戏真做(第1/4页)

    这位公子弹得有几分火候,不像是初学之人,想必特意选一这首来弹,是想借此曲告诉裴云,想引她为知己吧。

    裴云暗自轻笑,待他一曲弹完,也让人取来琴,“铮铮”几声,弹了《断水》的前调。

    《断水》此曲比《高山流水》更广为人知,那公子听得这几声,知道裴云是以此为答,不想给他叫价的机会,顿时脸色一变,当场翻了脸。

    “有几分才情又如何?不过是一名妓子,终究是千人骑万人压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仙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裴云还没开口,庞妈妈也还未来得及上台来打圆场,台下一白衣公子便朗声说道:

    “这位公子真是好笑,被人拒了就翻脸不认人,风度尽失,丑态毕露。我倒是很好奇,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父母是谁?师从何人?如何教出了这般小肚鸡肠之人来?”

    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台上。

    裴云一眼就看到了他腰上系的玉佩,认出了他就是林月恒,止不住掩唇轻笑。

    这一笑,又笑得台下几人失神。

    “你是谁?想借小爷出风头,我呸!”那书生厉声质问道。

    “我想出风头,还需要借你?只是提醒你,如霜姑娘已经拒绝了你,该下台了。琴艺连个妓子都比不过,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你给本公子记着!”台下已起了哄,青衣书生没脸再呆下去,放了句狠话就匆匆下台了。

    林月恒冲裴云一礼,裴云回一了礼。

    他道:“在下想作诗一首,请如霜姑娘品评。”

    “公子请。”

    林月恒清了清嗓子,一开口,裴云就忍不住想笑了。

    他吟的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诗一出,台下便有了赞叹之声。

    裴云回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同样是李白的清平调。

    一招手,换人取了一块名牌递给了他。

    林月恒接了名牌,给了她一个眼色,便下了台去。

    有了这名牌,就是有了今夜叫价的资格。

    路过之处,传来不少嫉妒与喝彩之声。

    在没有这首诗的对比之前,那青衣书生的琴技还算是能入眼。裴云只弹了几声,虽能听出弹得不比青衣公子差,但到底识货的少,不少人仍觉得她清高,也青衣公子也颇有几分同感。

    诗比琴易懂,亦更容易分出高下。

    林月恒这诗一出,众人便知他比起方才的青衣公子,更有才情。

    而裴云的对诗同样绝妙,两人不分上下。

    大伙这才明白,裴云的才情究竟如何。

    这两首诗既拔高了裴云的身价,也同样激起了台下公子哥儿们的好胜心。

    一个两个上台向她挑战。

    有作诗,有下棋,有作画,有弹琴。

    裴云一一应对。

    孟白尧等了半天,没等着机会,在台下看得头大。

    台上这些他一个都不会,月恒叫他过来抢花台,他也得抢得到这个机会才行啊。

    眼看着林月恒在台下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目光越来越凶狠,孟白尧一咬牙,提着剑就上台去了。

    裴云不知他是孟白尧,见他提了剑上来,微微一诧,照例问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