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唤(第1/2页)
暮色里下林镇处处炊烟洋溢着火红的喜气,隐有飘雪落下,隐有雷公轰鸣。
流苏与刘显笑着扔下手里的火星木棍跑回了内宅。
刘璋嘴角含笑的望向天幕,郑公子打着家乡的拍子,对于见过了烟火的这点实在是小儿科了些,不过不影响他于着年关美好心气,也不影响他那淡淡的思乡忧愁。
刘府内宅中央,浑圆的榆木桌子上端放着大大小小的盘碟,烟雾云绕,芳香四溢。
一向没个规矩的流苏也端着姿态,默默的坐在一旁,眼目放光,闪着星星。其余人等一同望向门外。
刘府管家推着刘老太爷走了过来。
一如刘璋那般坐在轮椅上。
一如刘璋那般的暮年垂朽。
好似做了些打扮的刘老太爷脸目泛着异芒,坐在首位,点了点头,用筷子随意的夹了一道菜,稍许,再次点了点头。
一时间,那榆木桌子上杯盘晃影,呼声四溢,好不热闹。
月有圆缺日,食有枕旦时。
为动几次筷子的刘老太笑着从怀里取出几串吊钱,交给了身旁的老管家便出了屋子,依稀记得刘老太爷怕寒的梁七不解的看着在庭院中央望着星空的垂暮老人。倏尔转过身子接过老管家分发的历钱。
流苏眼目呈月牙的放在怀里,郑公子则在指尖不停的翻滚着,刘显瞧见了前者的所作所为轻哼一声的将其放在了一个秀山描水的香囊里。
刘璋朝着老管家点了点头出了屋子,与那“老人”并排望天。洋洋洒洒的说着些什么,屋内的人听的并不真切。
许久,老人自顾自的离了庭院,回了那间书房。
郑公子走入亭央,刘璋自顾自的,自问自答道:“早年里,这里好像是有一棵树来着。”
郑公子撇头看向刘璋,十分不解。
刘璋目存莹水的摇了摇头。
忽然转身看向梁七道:“随我走走?”
梁七点头,应了应。
灯火辉明的夜里,合二为一的身影里如湍水般的名节奏语。
……
几处白杨林那便,树上的积雪稀稀疏疏的飘落而下。
树下的行人递给了身前人一壶温酒,继续听着那些食不入味的“不关己话”。
刘璋接过酒水,似是天寒,小酌了一口便将酒壶抱在怀里,暖着身子。
良久,刘璋怅然道:“你便没有想过那些个伤痕是她自个造成的。”
哪有那么糟践自己的。梁七并未言语,可他的姿态神色,却都是在说他是断断不会相信的。
江湖花贼,哪有半点个人味?小人说里说过,他曾经也看过,听过的。
“还是说些别的吧。”
刘璋笑着问道:“应该是哪些?”
梁七神色认真道:“就说说那些你希望我去做的。”
刘璋缅怀道:“我那个弟弟见不得半点血腥,我觉得他应该见识见识。”
“所以?”
“你心里那件事放下后,烦请你带他出去走走。”
梁七手里晃着酒壶,似是醉酒食客,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出去的。”
“听所你是从外地过来的?”
梁七点了点头,“紫阙府逃荒过来的,何况我第一次来这面的时候我才多大。那边早就没什么认识的人了。”
“那便这么呆在这面?”
梁七扫了扫地上的积雪,背靠在一棵白杨树下,没有回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