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魉送溪月(第1/3页)
时间划过了岁月的间隙,不知是那本古书有云:“九州之地始于远古;历经恒古、中古名上古纪元。上古有日而后遮,天混沌,暗无光。故后人名其元为鸿蒙。
不知时过几载,经六国之战后有国,名武。武王名曰武输。扫六合而安天下,败八方而谓初王。曾有封禅事,天裂云开,彗星划日……”
适逢初皇元年,儒家高达千丈的书山山脉下,千里由墨聚成的学海泛起波纹一直延绵很长。在遥远天边漫漫长夜好像和学海连在一起,偶尔有一点微光,一盏孤灯在小舟前左摇右摆,细雨打在船篷,小舟缓缓从极夜中出来,静静靠岸。
人影从船棚缓步出来,向远处眺望,黑夜里只有一座叫浩然峰的孤碑在渡口屹立。
他走上前,在碑上抚摸刻字…那是一只血红色带着密密麻麻伤疤吓人的手。
他化作一道道虚影,在山林间不断穿梭,远处传来了他像老鸦般嘶哑的声音。
呜哈哈!呜哈哈!
风猛的吹动了灯火,他猛地推开门,屋里穿白衣的人抬头看他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
“坐…。”
浩然峰中,黑白棋子在棋盘交错,二人相对。
那只遍布着血红色刀疤的手从白色的棋篓摸出一颗白子,放在遍布黑白的棋盘。
从他戴笠的里面传出一声极为苍老的声音。
“白子,黑子?九黎,你明明穿着一身素衣偏执黑子…”棋子重重落定棋盘一声脆响打破了平静,他笑着说过.
“不知你是黑是白呢?”
坐在戴笠对面的九黎,伸出白净的手触碰进黑色的像染缸的棋篓,
“我是黑是白不重要,我只想知为何你来了,你说呢?魉”
他轻轻放下棋子,拿起身旁温着的茶壶,在瓷杯上到了三杯。
氤氲的气息从杯口传出,他伸出了那双极为白净的手握住杯底,递给魉。
“边喝边说,大祭司怎么了。”
九黎对面的魉用老鸦般的嗓子追忆着往事。
“关你何事!叛徒!”
浩然峰的夜灯火通明,在他们聊天房间外偷偷溜出来个少年,少年靠在墙角眼珠溜溜的一转,向九黎屋里偷看了一眼。瞬时瞳孔猛地放大,充满惊愕捂住嘴。
是他!
这人见过!
屋里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沉闷起来。
“这茶还是热的时候好喝,趁热喝。要不凉了,可就麻烦了。”
你还敢说麻烦,九黎!带戴笠那人冷哼一声。
九黎从棋篓中抓了一把,掉落的棋子撒在棋盘。用力一按,一粒黑子将白子拦腰隔断。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你想好了吗?”
魉不断敲打桌子,风从窗户吹来,吹的灯火伴着影子摇晃。
风来了;帮我件事。”
“我办不到!你们的事自己去,别再拖累我了。”九黎的声音无比强硬:“你觉得我还会帮你们?不可能!“
“你可以,并且只有你可以!你不知道莫愁的下落吗?”
对面突然拔高了几个声调,让九黎手中的棋子突然迟疑一下,语气弱了下来。
“我不想,累了。这天黑了,就让他们黑下去吧!反正黑天谁也看不见谁。”
“黑天谁也看不见谁?那这灯呢?那大祭司呢?你这看过蓝天的人,你…”
“天亮的时候多漂亮啊!”带戴笠的魉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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