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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识了僵尸们强大的破障能力，顾慕这次没有致力于封死大门，而是在设置少量障碍后撒下了所有之前搜集到的金属零件，一旦有什么闯进来，大量的噪音就会立刻惊醒两人，而且相比于二楼，顶楼有更好的视野和战斗空间，也能争取到更多反应时间，实在走投无路也可以借助公寓旁边的树木逃生。

    但那样就不得不舍弃艾琳，这是顾慕最不想要的结果。

    在顾慕一趟趟地运送零件时，艾琳在努力地收拾补给，并把它们移动到楼梯口附近。

    顾慕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副一瘸一拐地勉强搬动物资的模样，试着劝阻过她，却完全遭到忽视。

    从她的表情中可以感受到坚定的决心，也许是另一个少女的死唤起了她内心的某种执念吧。

    但最终还是自己把所有东西连同精疲力尽的艾琳一起背上了楼顶。

    ——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顾慕用火柴再次轻松生起了一堆火。

    两人对坐在火旁，艾琳盯着柔和的火焰一语不发地就着罐头吃馅饼，顾慕则坐在她的对面干啃饼干。

    【…】

    【嗨】

    顾慕首先打破沉默的气氛开口。

    【唔嗯】

    得到艾琳瞄都没瞄他一眼的敷衍回答。

    【阿拉兰小姐，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是这样啊…那…关于明天的目的地，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没有。】

    根本没做考虑就斩钉截铁的回答，仿佛就在等着他来问一样。

    （不至于这么提防我吧…）

    既然她不愿意回答，顾慕也不便再继续追问下去，两人重新回归沉默。

    【…多少僵尸？】

    不知过了多久，艾琳冷淡地小声开口。

    【你杀死过多少僵尸？】

    【呃…没有几只，我…】

    【那人呢？】

    艾琳突然用稍高的音量打断他，眼睛没有离开火堆。

    顾慕又傻眼了，这早就超过提防的程度，已经达到警戒的地步了，难道自己看起来像杀人魔吗？

    （早知道一开始应该穿上常服再来见她）

    想是这样想，但是在这危险的世界中，不安因素越少越好，这身衣服虽然可能招人反感，但总比被毫无防备的杀死来的好，毕竟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存不存在小说中那样的如同抢匪的恶意幸存者集体。

    【我没有杀过人】

    顾慕注意到少女流露出半是怀疑半是安心的神色。

    【嗯…】

    两人又在沉默中度过了大约十分钟，顾慕最终决定向她坦白真相。

    【阿拉兰小姐，其实我…】

    【…】

    【阿拉兰小姐？】

    顾慕小心翼翼地爬到艾琳身边。

    【…竟然睡着了…】

    她环抱双腿，整个脸都埋进了膝盖里，还能听到轻轻的呼呼声。

    她今天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不幸，又做了许多努力，再加上失血，会累成这样也是无可奈何。

    顾慕强忍想去摸摸她的头的冲动坐回原来的位置，默默把吃剩的饼干收好，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丝凉意。

    （又下雨了…）

    ——

    清晨时分，艾琳慢慢睁开眼睛，天刚蒙蒙亮，清凉的水气味道使她感到格外舒畅。之前强烈的头晕和疲劳感都有所减轻，但是四肢的疲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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