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看来是没办法洗脱了。为今之计，也只好实话实说。

    要是老家伙一定要往死里整，最多带上愿意跟着走的人，去海边弄条船，找个海岛隐居。

    赵振相信，以自己目前掌握的武力，真要铁了心走，也怕是没多少人能拦得住。

    赵振组织了一下语言，拱手道：“丘真人明鉴，小子当日为贼人所迫，不得已而为之。那不是什么天雷，而是火药尔。”

    “小子也算实诚。不错。我听当日在场的信众描述于我，也认为是火药。火药本就是我道家炼丹师的手段，其声如雷，爆炸可伤人，这些本不足为奇。

    若以当日的声音和爆炸之威力，需用药十斤有余。

    可当日你只是抛出竹筒一节，这又是何故？”

    “吾之火药所用配方，与道家并不相同，威力自然更大。”

    见赵振如此爽快的回答，丘处机沉吟片刻。

    “小友可愿将此配方，交予贫道？”

    “不可！”

    “何故？”

    “此物杀伤力太大，恐被人滥用，引来更多无辜杀戮！”

    “我会考较天下英雄，将此物交于一贤君，助其早日平定天下乱局。”

    赵振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信你？我信你个大头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口中则说到：“不可，不可……”

    “为何不可？”

    “呵呵，”赵振认真道，“我信不过他们！”

    “天下之大，总归会有德高者，可平息战乱。”

    “您又说笑了，这德高者，如何扛得住强大的武力？”

    赵振说的口干舌燥，于是将两人面前的酒碗都加了酒。然后举起酒碗，敬了丘处机一下，自己喝了一口。

    接着酒劲，赵振道。

    “这德高者是谁？他姓赵？姓完颜？姓杨？还是姓孛儿只斤？”

    “你以为如何？”丘处机也抿了一口，又看了看赵振，接着说：“赵家就很好啊！

    他们家当皇帝，够仁义，不折腾百姓，人民生活还算安稳，国家赋税也足。

    有了钱，武备也不算差，人口众多，兵丁也不愁来源。

    若有良将，确实也有问鼎之能……”

    “呵呵”，赵振也喝了一口，“南低北高，仰攻不易；以文御武，失其血勇。就这两点，难比登天！”

    丘处机点点头，“小友说得好！”

    “丘神仙不也没有应承那南宋皇室的封赏吗？”

    两人哈哈一笑，碰了一杯。

    “这完颜氏，自辽东而起，锐意进取，又得中原宝地。如今金国物华天宝，文风昌盛，又占地利……”

    赵振有些不耐，“真人说得是完颜阿骨打那会儿吧？现在这女真人，恐怕连仗都不会打了吧。所以锐意进取什么得，也不必说……”

    丘处机突然打断道：“我大金朝，也非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