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目下眺望着安宁的天空。

    看着鸟群环绕着徐徐下降。

    朝着天空清唱起来。

    在我心深处，总是有个声音在呼唤。

    我可能一直在做梦，因为只有梦里才能温暖自己。

    或许梦外的我仍然流着泪水，悲伤一直环绕。

    我知道在梦里的深处我终会找到你。

    我们依偎着取暖、我们一同跌倒、一同仰望天空、仰望你。

    尽管路途遥远又漫长，尽头又远又黑暗。

    但我依旧能张开双臂期待光明。

    因为你告诉我天空总有一天不再是红色。

    当我告别你的心跳，我仍感觉到你的温柔。

    从今天开始，我开始独自上路，寻求什么才是真实。

    告别一切活着的、死亡的、沉睡的、苏醒的。

    海风，飞鸟和花儿，我们都在一起为你跳舞。

    在我心深处，总是有个声音在呼唤。

    继续做梦吧，我们不要再分开。

    但你仍旧带我前行，送我前往世界的出口。

    即便能看到未来生活的悲伤和困境。

    但还是选择让我拥抱真实。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也不知道如何道别。

    就让我用被你温暖的心，为你唱一首温柔的歌。

    朝阳带来新的曙光，身体再次重生。

    不用再去寻找，也不用四处漂泊。

    因为我的内心闪耀着，一直在我内心深处。

    我发现了温暖，她一直陪伴着我。

    ◇

    伴着鸟群的下降，天空缓缓飘落下一把赤红的剑。

    柳真轻轻抱着赤霄。闭上眼睛抱了很久。

    收纳体内后，熟练地抽出腕上的发绳，却发现手里的一根发钗。

    似乎预知这一切般，盯着发钗怔怔然很久。

    过去终究是过去，只有让承担太多的迎来死亡，才能毫无顾忌地重燃。

    果然。她嘴角漾起微笑。

    选择让发绳在空中飘散，盘起头发，插上发簪。

    回过神来露出令人敬畏的笑容。

    “真真……”扶苏吃惊于眼前的变化。

    柳真大方地笑笑，一人一边伸出手。

    直升机里，两人望着她久久才肯收手。

    “……所以以后怎么叫你？”桥松忍不住问了。

    “还是你师妹啊。”

    王楚灵坐在副驾驶，在她的安排下，直升飞机升起高空，不再奔向里根号，而是直接朝中方旗舰的方向疾飞。

    “既然一切结束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柳真问着，又不等回答就说，“缠了你们很久了，你们俩不如二人世界吧。”

    桥松失笑，“你一个人能行？”

    “可以先住在望月姐家里，望山很乖，照顾他完全可以，学习不是问题，这次又收纳了秀姐的记忆，长大了做什么都可以，但我还是想继续整理自己的大脑。什么时候你们想看我和望山了，就过来看看。”

    眼神冷静而端庄，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桥松迟迟不答，柳真有些疑惑，旋即笑着伸手抱他胳膊。

    “怎么了师兄，是不是舍不得我？”

    桥松摇头推了，一把搂过扶苏，又对柳真调侃似的拨乱她头发。

    “对你，我的想法只是修炼。”

    柳真并不强求地微笑点头道，“那好吧，先兑现你的承诺吧。”

    ◇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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