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娘也懒得跟你废话了，受死吧！”半老徐娘鬼说罢就翻脸不认人，之前还叫人家死鬼叫的亲热极了，现在完全又是一副嘴脸。

    “等等。”郭凡突然加以拦阻道，“我死前有个问题想问。”

    “快说吧。”半老徐娘突然变得很没耐性，“老娘给你这个机会。”

    “为什么就非得处死我呢？我跟你无冤无仇的。”这个问题的确很直观，也是郭凡首先想问的。

    “因为你闯入了我的阵地，闯入我的阵地的人都该死！没有其他原因。”半老徐娘鬼道。

    “你是说那间别墅是你的吗？”

    “那本来就是我的地方，老娘一直住在这儿，都有几千年了。是你们擅自闯入了我的地盘，还私自盖了座难看到死的建筑。还有楼下那个死胖子，我本来打算折磨他一下再杀的，没想到却撞出来个你。”

    几千年？

    这下郭凡总算是闹懂了，敢情这是位千年老妖啊。那修行应该很高了。

    “您是妖啊？”郭凡说道。

    “妖你妹，我是鬼。”半老徐娘鬼脾气暴躁道。

    “千年老鬼？”郭凡继续贫嘴道。

    反正也是活不成了，索性死到临头气一气这鬼婆娘吧，也好过一把嘴瘾。

    “你是找死吧？这么快就活得不耐烦了？”说罢千年老鬼便不再啰嗦了，这时她一把就掐住了郭凡的脖子，让郭凡顿时呼吸不上来。

    “好……好歹毒的老鬼……”郭凡说完这句话只觉得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双鸡爪更加用力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千年老鬼彻底被激怒了，郭凡只觉得自己的脖颈都快被捏断了，窒息的快要即将死去。

    完了完了，我郭凡难道今天就要命归黄泉了吗？

    不甘……不甘心啊。我的人生还没有圆满，还有那么多的遗憾，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呢？

    虽然一切都很俗套，但郭凡不甘的泪水还是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身在一旁的聂小倩这时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见郭凡那般的痛苦，明明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还要拼命战斗下去，这是怎样的一种人啊。而且，聂小倩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挺欣赏他的。

    “大娘，要不，就饶了他吧。”聂小倩用那种很是没有底气的声音说道，“他是个好人。”

    任郭凡已经快要沉入死亡之渊了，他还是听到了最后那句话，因为那句话他听到的次数已经不下十次了，那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扎心，简直犹如一把刀子刺入自己的骨髓。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有事没事都要来这句话呢？

    他是个好人！

    你是个好人！

    你人很好！

    ……

    郭凡的脑子里不停回荡着这些句子，不断响起不同的声音。

    虽然每次这句话的场景有所不同，含义也略有不同，但是郭凡已经彻底腻烦了这句话。

    “不要再做好人了！”郭凡内心里几乎是嘶声厉吼，谁愿意做谁做去。“我郭凡想要做个坏人！做一个超级无敌大坏球！”

    他不想再得到任何人的怜悯，因为他实在不需要。

    而千年老鬼在听见了聂小倩的公然替人求情，她立马就挥袖甩了聂小倩一巴掌，这隔空的一巴掌直接将聂小倩的脸给抽红了，她的嘴角隐隐有殷红的血水沁出。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好心栽培你，你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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