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空白的乐谱有人填写(第1/4页)
婓力也是在反复将那些岁月的故事从日记到手稿,再到自己的记忆和成长岁月里所经历听到的一切,特别是最后父亲留给他的成名遗作《冷色》和那封最终写给他更是写给许澜漪的跨越海洋、信任、内心愧疚和本能期望的所有爱的澜珊、涟漪、激情和意愿的襁褓之中的情感的花苞等待,滴水怒放的整个空城一般的坦荡,他才从泪光中渐渐清晰并推着自己的理智的光一点一点闪亮起来,而闪动其间的一切也盛融着从未有过的理解、亲切、动容和心弦悦动,直到最最之后,从那些岁月的揉搓与拿捏的日子里强控神奇一般,带着些许伤感的感潤的思绪逐渐串联起来所有平凡和平抑的张扬,抚平委屈的爱的栀子花开一般的馨香,他心中浮现刻印的那个遥远的时代的那个午后的一天,就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思维涌动上来,有着拥戴更有着无奈,婓力相信他和父亲斐晟一样,会一再地瞭想那些命运一刻转角或者稍事钝化的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简单的替换,整个历程中不同人和不同人生交错的书页与故事,是否就会再次摊开,是否还会沿着现在的轨迹,开往未曾抵达目的地的全然不同的开裂。虽然那是一个春夏之交的春天的午后,但是斐晟期待中的相聚的春天没有花团锦簇一般实现,而苏笛岳却连青春扬沙的举动还没有完成就在奔跑之中遁入黑暗的属地,他的四季再也没有春天的迹象消失在这个世界,而斐晟的整个人生也自此开始和苏家千丝万缕地紧紧地牵连在一起,赋欠与报答的四季循环,人生的意义里爱的强音和重音改写了一张张的空白乐谱,不同的人和人物交错的谱写和旋律的排箫,自此开始倔强不真实地写出了不同的篇章,始终吟唱着不同的生涯,悲喜同源。
……
当时的斐晟好不容易跑上公路,搭着卡车和拖拉机一路辗转,到了火车站,顺着北京的方向风餐露宿地风驰电掣的赶路,到了北京他想第一时间去研究所找高宇和其他人借点钱,并想法再往青海疾奔,可是命运的逗点他再次踏空,就像当时已经接到开往基地的通知时他被流放黑龙江,而那一年的十月,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发射成功,而本来应该被载入史册或许还可以留下一笔同样和他无缘,同一年的春天他还在奔波在爱情思念的路上为了许澜漪搏命一般南下西进,他的心脆弱焦急得几乎窒息,而更让他不可思议和几乎停止呼吸的是人和事、生与死的峥嵘岁月里的匪夷所思和惊天错位。
本来将斐晟和许澜漪爱情从尘世和消失时光里打捞出来的是他的同事高宇,而得到组织通知将他的出现告发将他推入十恶不赦的人生深渊困境的依然是高宇,斐晟的错愕和震惊一般哭嚎的绝望就在感激和失落中被弹起和被打翻,前后竟然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他被公安以流窜带走拘押并被遣返回七星农场。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另一个噩耗一般的呼天抢地,已经在那片融入了他们无数汗水和笑声的营房地带,不可挽回地发生了。
原本非常正常的下午的操练,就是因为斐晟和苏笛岳的角色和身份不同,在处事方式的隐忍和张扬不同,许多星火就是在最司空见惯的平常的时点平凡的一问一答之间瞬间引爆。苏笛岳一直是红五类的样板,从来都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但是斐晟比他年长几岁因为父亲的走资派的身份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