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星空下还有一行诗篇(第4/5页)
、姓名和年龄体貌和老人家讲了又讲并写在一张纸上,拜托老人家帮着他打听一下父亲的下落,他今天晚上连夜就要赶火车往回返,这是上次苏老先生去的时候的认识的政委给他做了担保他才能出来的,所以他万万不能违反规定否则会连累很多帮过他和帮他讲话的人。但是斐晟还是取出了自己家里收在抽屉里的一个盒子里的手表,还有一个老式的收音机,另外他精心选择了几本画册请苏老先生带回去送给子璿,还有一本字典和父亲曾经从香港带给他的泰戈尔的诗集,那是一本图文并茂的特别优美的书,曾经是斐晟最喜欢的,斐晟想或许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唯独色彩能带给她欢乐吧。虽然苏大城不大懂,但是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斐晟还是有些心疼,就勉强答应下来,他们去借了一个三轮车将苏大城的自行车和东西放在上面,临出门的时候,斐晟拿了一个绿色的军挎悄悄地将一本英文字典和一本徐志摩的诗集、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放在里面,因为一个是爸爸的最爱,另一个是他知道他现在唯一有资格读并发现了也不会被处分的书,他更是悄悄地将之前收起来的澜漪给他的书信和贺卡挑了几个一并装进挎包,他们就急急出门,给运到苏大城和子璿圆明园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斐晟不想再回来,因为长期没有生火,屋子像冰窖一样冷,让人瑟瑟发抖,而且他不知为什么自从笛岳的事情之后,他就好像有一种恐惧症,总担心有人看见有人揭发或者有人受他连累,他感觉自己被命运击穿和打倒了,那是一种意志上的和世界的远。此时此刻,他好像只感觉和苏家的某种善良和担当愿意链接,至少不会有被人出卖的担心,他喜欢那种人与人之间围簇在炉火跟前的一种温暖,不仅是物理上的温度,更有一种信任所带来的安然的和谐的美,关于美好他好像这几年都不敢去奢望,虽然苏家平凡得苍白,但是有一种动人的暖流的温润,让斐晟特别依赖感觉安全。
空手来的时候,苏大城骑车带着斐晟,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可是现在拖着东西,会骑车的人还真的不会骑三轮,一上去就偏向一边,后来他们索性一个人在前面推着,另一个人在后面推着,磕磕绊绊地用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圆明园苏家。很显然,子璿对于那个带着镜子和雕花的梳妆台喜欢的手舞足蹈,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幸福的跳跃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鹿,蹦来蹦去地忙道,而斐晟给他挑选的最后他强行拿上车的还有一床绣花的绸缎的被子,这在当时是时分稀罕的,还有一个台灯,特别是那几本画册的绚丽恐怕更是子璿此生见到的最华美和耀目的彩色的书,开心得不得了,但是字典和那本《飞鸟集》除了图文并茂好像子璿无法明白其中的意义。但总之,能够给子璿带来欢乐斐晟还是很安慰的,他和苏大城一起简单吃了点剩下的饺子,就背着他心满意足的军挎,再一次跪拜在地上向苏大城和子璿告辞,因为还要去还三轮车,并且要赶到北京火车站去,苏大城塞给斐晟十元钱,都是一元两元和一毛两毛凑在一起的,斐晟讲他无论如何不能要,但是苏大城讲每次苏笛岳离家他都是给这么多,如果斐晟真的把他当作父亲就收下不嫌少就好,千万不要见外。斐晟本来一天没有掉过眼泪,此时却一下子忍不住只得接住,同时接着的还有苏大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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