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没有文艺的循找(第4/5页)
地笑了又笑,虽然说子璿长得还是挺普通的一张脸,但是那种单薄里的清雅的味道在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总之他们偷偷摸摸、尽可能安静无声地一起偷藏着父亲的秘密,但是这个屋子就像一个小世界,里面的温度比室外还高,所有人都因为看到斐约翰一天一天好起来而心里的欣慰和快感都像鼓满风帆一样,安于室中也能航行万里。
他们虽然粗茶淡饭,但是人的心情和心绪才是一个领域里真正的氛围,斐约翰渐渐能下地了,毕竟远离了那些批斗和精神打击的冲击,大家还都觉得虽然没有吃太多好吃的,但是好像没有瘦反而胖了些,苏大城还打趣说看起来资本主义的萌芽在工人阶级的土壤里也能茁壮生长啊,让大家都乐在其中也对于他刮目相看。但是好日子还是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显然经历了此次从死都生,特别是儿子斐晟的到来,斐约翰再也没有死的勇气了,但是对于回到北大也是空前的害怕,这一切随着时间和他的病体一天天好转大家都看在眼里,他反而更加焦虑和忧心忡忡。苏大城倒是很坦荡,他也劝斐约翰先到他云南的一个亲戚那里修养一段时间,或许青山绿水的纯净环境能让他的身体和身心都有一个必须的缓冲期,毕竟大病初愈的他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斐约翰显然特别的犹豫但是他内心是渴望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的一段时间的逃野的,也或许过一个时期风向又转了他又会被平反一样。总之时下的他就像是刚刚逃离生死关,一旦听说到那个可能让他身陷囫囵一般的痛苦境地,就会马上谈虎色变,他知道现在回去不用批斗他的精神就会塌方,他会真的垮掉的,当人没有欲望的时候是无所谓生死的,特别是在屈辱的窘迫之下是很有担当的无知者无畏的,可是真的在地狱里走过一遭,奇迹般地活过来就真的好像回不去了,更何况这么好的儿子斐晟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他的生的想望空前强烈。
所以孩子们一旦睡下,苏大城和斐约翰就在更多的筹划如何能够到乡下去躲一段时间。而此时的斐约翰是万万无法想到的,苏大城给他谋划的是一个他用命博弈也无法企及的惊天布局。但总之他们还是最终达成了一致,甚至斐约翰不知是为了自己潜藏在内心的私心,还是出于对于自己儿子斐晟间接造成苏笛岳的命归东北的愧疚,总之他主动提出要苏大城把自己的爱女苏子璿嫁给自己的儿子,两家就是亲家的想法。但是苏大城非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说自己的女儿毕竟听力有残疾,我们当下的社会存在的缺口太多了,就不要再沉重的过往上再添加重力了,我们这一代的不完美不要再传递到下一代去。两个孩子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他们将来都会遇见自己的最爱的,爱情是一种缘分,我们不能实现的美好或许到了他们这一代就会好的。再说只是临时去修养一下身体,又不是赢房子赢地的事情。斐约翰也特别由衷地感激,他告诉苏大城对于苏家的大恩他一世铭刻,如果真的能活下来,他一定用命报答。而此时的斐约翰还无法想像,许多恩情一旦落定就是落子无悔,他的命运会惊天变化,而这一切同今天他们所谈及的一切无关,只是他们都不曾想到,他们的对话,都让在地铺上假装睡着的斐晟听了个正着,但是他还是由衷地感激苏爸爸,因为他的慷慨和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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