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飞跃海岸的不以为然(第2/5页)
,不过万幸的是当时自杀的许澜漪没有死,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她寄来了自己写的诗,他们现在通过诗歌在往来。斐晟讲他一定好好改造等恢复了自由身就去青海找澜漪,她是自己唯一想要娶的女孩,她美极了,是当时我们学院,不,可以说是厦门远近闻名的校花,弹得一手好钢琴,不仅会写诗还会画画呢,她美得就像一位仙子,站着坐着都好看,随便做什么都是飘飘欲仙的。至于子璿,他一直当作自己的妹妹,当然斐晟也说他对不起苏笛岳,他有生之年一定尽最大努力好好护着子璿,他告诉爸爸斐约翰,他听说苏笛岳临死之前唯一拜托他的事情就是把子璿托付给他,就是拿自己的命换,他也一定要保全子璿一生幸福,对于苏大城他也会像笛岳一样,不让他善良的生命里再有缺憾,他一定会承担所有的内疚与遗憾,给他养老送终,让他内心真的安慰从容,对得起他对于自己和斐约翰所有的好和命中注定的成全。
斐约翰知道斐晟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是无法动摇的,但是他内心还是深深地担忧,不是讲他提到的澜漪合不合适的问题,他相信那些曼妙诗行里的女孩子的小心思的字里行间也是带着才情和爱的丝丝袅袅的心意的,只是在这样一个飘摇的年代,两个都是出身不好的孩子哪里会有爱情的天空和真的滋养呢。但是斐晟还年轻,他不想用自己的观念惊扰了他的心,因为斐约翰以他的人生阅历相信,现实会告诉斐晟真实的冷色的一面的,他现在越讲越是会让他逆反。他也从一个学者负责人的态度知道,如果斐晟心里没有其他的人,或许他和子璿还有可能,毕竟子璿再好也不是一个特别完整的女孩,爱情是无法仅仅凭借责任去续写这一生的,毕竟子璿还那么小只有16岁,如果守着对爱情绝望的斐晟,对于那么单纯和可爱的子璿也不公平,一切都看命运的安排吧,在一个如是时代洪流之中现在自身难保的斐约翰,感觉自己是特别渺小和脆弱的,他无力去主导什么甚至去推动别人的命运,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甚至他非常担忧和害怕,一不小心或许会牵连了谁,把人家裹挟到他的不幸命运和漩涡中来,如果自己能够独立承担,斐约翰是想用尽一切气力去保护别人的君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一颗正直无私的心,他现在无法表达他一而再的内心深处的道德操守,所以斐约翰也还是没有特别打击斐晟,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示斐晟,他和澜漪或许只应该做朋友,如果两个出身都很迷茫的人,真的能走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了,将来有小孩恐怕也无法给予他们幸福和安稳的环境,至于子璿,问自己的心,真的兑现给她幸福平安的誓言,她还很稚嫩需要特别的呵护。
响鼓不用重锤,斐晟当然明白父亲的话里有话,他不好反驳,总之,那天晚上的晚饭,苏大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调和着气氛,子璿拿到新的图画书自然爱不释手早早跑到里屋去涂涂画画,而斐约翰和斐晟是真的端坐着也不自在,各怀心事,有一搭无一搭地答着话,一个很早就以看书的名义其实读书也是翻看自己的内心,一个和苏大城漫无边际地聊着厂里和社会上的一些事情,苏大城睡得早毕竟每天上班作为机械标兵还是很辛苦,而那一晚相信无论是斐约翰还是斐晟都是望着星空,想着心事,斐约翰在不停地叹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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