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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个游离诗人的流浪(第4/6页)

        这两首诗歌再次见证了李靳汖在诗歌方面的才华,也使得他成为朦胧派诗人里为人们所关注的人,但他依然像是游走在异形空间的看不见未来的人,总是曲膝呆坐着,无论干什么都好像身在事外。婕妤告诉婓力,就在李靳汖开始自暴自弃,开始酗酒的时候,他的同事施源和一个让他羞愧难当的他的恩师柯宇翔一起出现在他的漏雨的棚屋中。其实是靳汖的诗歌也让柯宇翔深受感动,他知道那个荒唐的岁月里对于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而言,还没有更多的明辨事理的心性和远见,他又怎么会知道每一个举动之后的暴风骤雨呢,更何况,如果不是他的年少轻狂,也或许还是有别的外力,柯宇翔试图宽慰靳汖但也知道这样恐怕更加无用,他必须要让靳汖振作起来回复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轨道,这时候的劝解非但不能给有着良知和纯善的靳汖舒缓,也许会适得其反。所以,当时的柯宇翔想到的就是要给李靳汖一个全新的目标,哪怕不能实现也可以让李靳汖从沼泽地带抬起头来面对这一切,也许看见太阳仰望苍穹的时候就有可能会触碰到人的内心深处最大的极苦极乐的稳压器,而人一旦平衡就会真的坚强起来。其实,在柯宇翔的心中,当初逼迫得他跳楼的力量就是这种挥之不去的负罪感,而一旦清醒就会特别强韧,喝下去的苦酒会经过大脑真的开始接受,然后或主动或被动的将一切融化在血脉里真的站起来,不是生理表象的而是内心深处的根深蒂固的意志力的复苏。

    李靳汖哭得像个泪人,也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忽然看见温暖的羽翼就整个人都扎在柯宇翔的坐在轮椅上的怀中,靳汖跪着,报答恩情的话一句也讲不出,他想乞求柯宇翔的原谅但是柯宇翔却只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让李靳汖完全没有机会开口,他非常温暖地抚摸着靳汖泪流满面的脸,轻声地问他愿不愿意跟着他学习,来年看看是否有可能考上研究生。柯宇翔告诉靳汖他插队底子弱,如果高考很难出类拔萃,但是他有些天赋,研究生虽然难度更甚,但是比较专注如果他潜心准备,也或许能够脱颖而出,毕竟文学是支持天赋的学科,并不需要面面俱到,而且考试的方式也更符合靳汖的特点。柯宇翔为了缓和气氛,还打趣地告诉靳汖,要知道数学或者文学、艺术某一方面特别高超的人,往往并不能是个全乎人,就像毛泽东几乎政治、军事、文学、书法、哲学、历史全都无师自通,但是就在外语这里百思不得其解,而靳汖也是这样没有进过整个系统学习的他,恐怕关于制式考试会完全没有节奏,而潜心造诣主攻文学应该以靳汖的超脑悟性,就有机会出类拔萃立起自己的一片天空。柯宇翔告诉靳汖,如果不嫌弃,就住到自己家去省得他鞭长莫及无法辅助,再加上自己家的藏书很多也便于靳汖准备基础课备战明年的考研。作为辅助,柯宇翔告诉靳汖他可以参与一些书籍的编辑出版工作,是计件工资按字数结算,至少可以给靳汖一个可以落地的生活保障,干得好也可能将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李靳汖跪在地上三拜九扣,他感觉如果再辜负老师如此的宽宏大量,不舍身取义地珍惜和努力恩师为他赢得的机会就更加罪该万死,对于自己曾经给他一家造成的蒙羞和悲伤,李靳汖真的感觉自己简直就不是人了,他哭着答应了柯宇翔,他一定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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