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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个游离诗人的流浪(第1/6页)

    李靳汖的青春岁月在一个本不属于他的云南的红土地的巅峰里哗啦啦地驰骋开过,之前的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竟然已经置于他的老师柯宇翔一家万劫不复的境地,而深陷其中的靳汖知道那更是他自己的陷落,从身体到灵魂的根本无法解脱,连呼吸都是飘雨的瓢泼气息,像一场洗礼淋透了他的整个人生。

    夜空中闪烁着星光,但是他无法再去肆意幻想属于自己的爱情的美丽的花和可以自由常在的关于未来的灵犀想像,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离的结晶整个世界的能量平衡都被打破了,他无法决策或者决定什么,因为他只感觉比死亡更沉重的是他的无所事事和无所依托甚至无以为报。那个时候他开始蹭着一切可能的光开始阅读,在展开别人命运的同时他感觉对于自己的悲情也是一种特别的释放,让他的心冰冷桎梏但是有一种警醒式的参阅的拨动命运的弦,同病相怜的时候他就会泪流不止,他读到史铁生的文字就好像回忆和解读着自己插队时生活的种种艰辛和与兰菲相守时所感触的全部的人生的甜和爱的起伏的呼吸和乐悦,是的,他知道史铁生讲的是对的:

    “回忆起插队生活的种种艰辛与乐事,虽已忘记那都是发生在何月何年,却都清楚地记住那是在怎样的季节。在早春的风沙里掏地,在盛夏的日头底下放牛,在斑斓的秋山中采食野杏和杜梨,走几十里雪路去拉炭或去赶集,洪水蛮横地夺走了成熟的麦子,苍凉的唢呐声依然迎来喜庆的年宵。春夏复秋冬,那些情景永远储藏进记忆,没有日期,只与季节的消息融为一体。——史铁生文集”

    李靳汖不知道这样的沉浮无法申辩的日子,究竟要以怎样强悍的面貌狰狞地无数次惊扰他的梦境和现实,百无聊赖的他如饥似渴地读书,他的灵魂始终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漂浮着四处游荡,就是不想安顿下来,因为他的父母已经在运动开始的初期和中期先后去世,他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但是他深刻的领悟到在心灵的土壤上他更加没有根基,就是随处漂洋的飞尘一般还会隔空从真实到虚拟迷了他的眼睛,泪水就是止不住地流,他想兰菲了,想得开始嚎啕大哭,哭累了渐入抽泣然后又感觉不够男子气概接着放声大哭,他的哭声没有人听见或者关注,他想如果老天成全、柯宇翔的夫人在天有知,他真的希望上天可以听见他最深的悔恨和作为一个人的最真的情感的宣泄和掏心掏肺的流淌,他甚至不敢想当初就是那么几本书、几句话、几行字,甚至书写大字报的还不是他的巴掌大的小手,他只是搬着椅子和几个同学冲上去刷了浆糊、张榜了他们以为是衷心的纸张,他只是想去插队想要向组织靠拢想要表现得突出一些,怎么会就是倾泻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呢。但是他真的知道已经太晚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更何况柯宇航是那样一个和蔼可亲,将圣贤修为当作人生至高理想的人,李靳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残忍地重创了恩师柯老师一家人的生活和命运,使得他们一家支离破碎生死苍茫无法再次相望,同时他也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同样终结了自己的青春无知和可能打开的未来,他认为自己完全没有了资格,甚至去抓住任何命运可以给他的藤条和有可能实现的幸福都是一种亵渎,所以他甚至连去寻找工作都感觉溃不成军,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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