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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灯火星光哪一个更亮(第6/7页)

    口气给斐晟讲述了许多,其中绝大部分是斐晟完全不得而知,而且苏大城只字未提的,直到今天斐晟才从王大夫的讲述里第一次知道苏大城一定是和父亲斐约翰经历了生死亦或其他,但是从他上一次离开时苏大城的语气斐晟就敢断定自己的父亲斐约翰一定还活在世上,那么是苏大城救助或者掩护父亲所受的伤吗?还是怎样?总之,他的脑海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般难过,也对于苏大城的为人仗义和无私深以为是,忽然斐晟的脑海中同时让他闪过拜伦在《唐璜》中的一句话:“伟大的人物往往轻视巨大的酬报。”这个感觉一闪而过,他自己都感觉此时的想法真是荒唐,但是在他的心灵记忆中,那是他第一次将苏大城从一个他虽然感恩至极但是并非敬重的普通的工人,上升到一种英雄的光芒之中,他的心被苏大城的举动深深地触动,他感觉苏大城身上有着神一样的良知与伟岸。

    就在他的思绪浮想联翩的时候,王大夫的话也很深但是很重地敲击在斐晟的心上,并且让他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最可怜的现在是子璿,虽然说于刚天的轻慢的举动没有得逞,但是子璿很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不知道这样的心灵的创伤未来她是否能够修复得了,更重要的是这样一个被破了名声的女孩子未来的前途是真的堪忧了,本来听不见现在更是满城风雨,以后的她该怎么办啊,她才刚刚十九岁,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真是的,前天还都风轻云淡,苏大城告诉我了你是去和你的恋人订婚去的,我们都还为你们各自的幸福窃喜祝福呢,谁想到形势转瞬急下,一个生死鬼门关,一个肯定要下大狱,这里还有一个可怜的女孩不知命运飘向何方?不过对了,斐晟,苏大城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被带走的时候我在现场,他除了嘱咐我照顾好子璿什么也没有讲,现在我也是心乱如麻没有了主张,你回来真好,你看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办,又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斐晟也是百爪挠心一般地痛楚,他很感恩苏大城的博大的胸怀和善良的举动,他自己间接拿走了他最爱的儿子苏笛岳的性命,他非但没有怨恨还处处替他着想,甚至都没有告诉他所有的一切让他完全蒙在鼓里。但有一点他是胆怯的,就是子璿对于他的感情,他一早就是知道的,甚至连苏大城、父亲斐约翰和学究一般木讷的王大夫都能看出来,他这么一个通达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相信他可以明白于刚天因为嫉妒得发疯的狂妄想法和举动,因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他完全了解因为不喑世事和长期被苏大城因为愧疚宠溺的子璿有多么任性,在爱情里一切都是不揉沙子的,说或者不说只是一种形式,爱与不爱,身在其中的人又有谁真的不懂呢?

    但是斐晟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也许是这些年的各种责难、艰苦、失意、隐忍和北大荒的磨砺锻炼了他,他似乎比一般同龄人都要成熟和坚强,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所有的自艾自怨都是于事无补的,他要赶紧梳理出整个事件的关键,看能否有解救的方式,这里有苏大城、有还躺在医院的虽然他也只见过一面的于刚天,还有听王大夫讲气急败坏的副厂长,当然还有可怜兮兮的还在睡梦中的子璿。斐晟告诉王大夫,拜托他现在连夜赶到医院去帮着看看那个倒霉孩子于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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