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们的道路分叉吗(第2/7页)
的推波助澜和披荆斩棘的海的眺望,爱的相守,用爱的诠释和演绎继续那样是一场灯光和星光的无限璀璨——
……
“婕妤,你知道吗?在我爸爸把他的手稿《冷色》交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睛,那是一种属于年少时代热情奔放的很深的神往,我相信在那一刻他好像完成了一个毕生未完成的关于你妈妈澜漪的承诺的受托仪式,同样是他心里最大的神圣,那般庄严圣洁,我相信那个时候在他的眼睛里、内心里一定是可以看见布达拉宫的浩瀚殿堂和圣歌密语传颂赞美的绝美圣境的,我想对于我的爸爸斐晟而言,那是一种内心特别安宁和了无牵挂的一种一生在蜉蝣盘旋之间,有着人格挣扎意味和感性理性不断博弈的最终的天堂序曲的另一种关于爱、关于美好、关于云天的期待中的轻声的吟唱,为了这一道真正的光线,他拼尽了终生的气力,他想要给你的妈妈澜漪一个完美和谐、刻骨铭心、纯净圣水一般的清澈明湛,我们或许是他们另一个完美世界的刚刚开始,序曲开明的大美无声——”
“亲爱的,请允许我这样呼唤你,我想这是我们的爸爸妈妈一辈子没有敢发出的声音,而我们是另一个完美的他们,我们需要用尽气力让爱尽可能尽善尽美吧,一切如此不易!其实你爸爸应该感到安慰,因为我妈妈真的是从心底接纳了你的爸爸想要给她的一切诉说和爱,甚至她合盘托出了自己一生中最难言的那些痛楚的记忆和尘封起来的许久不让生根发芽的对于你爸爸再深也无处言说的爱,毕竟她能够勇敢托出一个最真的自己去打破那些圆合想像的一切,我可以感受到爱的伟大,因为在相爱和最爱的人面前,最深的就是超越世事隐忍的真实,哪怕带着缺口和缺憾,也以爱的名义奉上最真的自己,爱的深度里,真实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勇气,爱入脊髓,无处不在。”
“亲爱的,我也这样叫你好吗?生命真的很美,经过时光流溢浮光的最轻的敲击之后,我们依然可以感觉那样的温柔也会构成一种天堂的主流和旋,有时我会不确认,但是真的我们了解了更多的事实,就会深信那样的爱的表面的涟漪所沉浸的无限生命的描绘和反思都是弹奏品质的续写的文明,里面或许有着淡淡的忧郁,但是更有着情感的热恋一样的如火的青春,岁月没有磨损爱的最初的炽烈,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因为我妈妈苏子璿听不见声音,我们的家里是不放置录音设备或者各种和音乐相关的元素的,可是有一次我去学校找我的父亲斐晟竟然发现他在琴室里弹奏《献给爱丽丝》,那些如歌如泣的敲击我相信都是对于你的妈妈澜漪的思念吧,更重要的是我小时候后来唯一允许用的小随身听里面的英文磁带我长大才知道那里的英文声音是你妈妈的,太多的细节构成了他们特别遗憾但是无时无刻不在深深想念的爱的惆怅里,我想我也是在这两年,真正体味到父亲一生恪守这些《冷色》过程里的克己自律里那些幅员辽阔的爱的奇美蔓延才开始懂,如果可以重来对于他们该是怎样的成全,所以我想我们是他们不仅是爱更是生命之光的多重意义的延续,我的爸爸一生中他和我讲他唯一最对不住的就是你的妈妈澜漪,因为他有太多必须要去承担的爱的洗礼,而当初你的妈妈澜漪对于我们感情的反对,其实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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