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关于海岸延长线我们知道多少(第2/6页)
一个我爸爸程潇这样一个地地道道出身农民转正成为工人的红色阶层的人物身上,而他所一生给予我妈妈许澜漪的悉心爱护和搏命一般的保护,其实我时常想起来也会动容。”
“这个我相信,因为你想我爸爸那样一个大才子,真的进入爱情和婚姻生活是坚守了一辈子的时光,就是和我妈妈子璿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相爱了一生,所有人都不可以想像,而只有我参透了人生所有的变幻,特别是我爸爸斐晟在临离开世界的时候告诉我的和你妈妈许澜漪一生的拧合不断的爱情和让他魂萦梦牵的青藏高原的婚礼殿堂,一生爱情与命运的剪影依然是他不能触摸的心里的至高,特别是他关于我的外公苏大城和我的爷爷斐约翰之间的跨国的情怀与机缘巧合,才使得生命的不完整之间闪烁着人性最美好的一面,值得耶和华也同样赞美,当然这一切或许是应该从那一次我的爸爸斐晟、我的妈妈苏子璿,以及一年半之后呱呱落地的我这个小苏苏,和我的外公苏大城之间在那些等待岁月里的相守开始讲起——”
……
那是斐晟真正万念俱灰的开始,从他们探监苏大城回来,斐晟就大病一场,那些日子里王大夫几乎每天都会报到一样帮助他恢复健康,而不喑世事的苏子璿虽然急得直哭,但是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斐晟那种赴死的心情,他无数次地去想像着许澜漪在接到他的电报之后的讶异、钝默、哭喊和狂疯的痛楚和绝望,他甚至会去想如果许澜漪自杀怎么办,而此时他连打破常规去看望她的勇气都不可能有,甚至偶尔冒出来的疯狂地思念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袭击和折磨着他的心,愧疚才是人生最强悍的打击力,他终于从一个开朗隐忍的优异的青年,成为了一个沉默寡言再也不会笑的男人,生活给你的那份锐变是卸下了形式的壳而在心上套上了厚厚的枷锁,斐晟知道他的心和爱恋的憧憬再也难以打开了,每一次单纯清丽的有着苹果红艳脸庞的苏子璿冲着他讨好地笑,斐晟都想要哭,而且是肆无忌惮地哭,他很想重重地抽自己的耳光,直到失去知觉,直到可以离开这个他看不见光亮和色彩的世界。失去爱的感觉就像是心被掏空了一样,一个空壳的躯体是没有情感和意义的,唯一联接世界的是一到夜晚那些泪水就像洗刷灵魂一样把自己的脆弱升级换代地在生存还是死亡中跪拜,在斐晟的心中,他完全背叛了许澜漪,他配不上她为他生甚至为他死的全部忠诚和等待,那些漫长的无望的岁月扼杀了多少爱情的青春模样,而他们本来是个奇葩一样心心相印、特有世界温存的真爱雪莲,而现在是让他自己整个连根拔起再也无力去栽种和奢望的圣洁,斐晟连乞求上帝原谅的资格都没有,他不能哭,不会笑,他不能流露悲伤,更没有资格抱怨,甚至连假意对子璿表达爱意都让他感觉陌生,他全身心地感觉自己从远古的爱情的天堂,被现实打翻在地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匍匐在生活的周而复始之间,不能伤了子璿的心,苏大城的心,王大夫的心,还有许多关心过和爱过他的人的心,对了,还有苏笛岳从天堂窥视的眼睛,除了澜漪,他最爱的他伤得最重,所以斐晟特别清楚那天苏大城哭得像个小孩一样的痛彻心扉,爱太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生的人只能继续,因为地幔的路伸向无限的远方——
斐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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