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如果海的记忆是无声的色彩(第2/6页)
,也或许许澜漪也早已过上了心仪的生活,甚至有儿有女的过着同样惬意平静的生活,更或者许澜漪也想要一种安静的无波无澜的生活体验,那么他们的握手言和就是指日可待,想到这一切斐晟就激动万分,同时也是泪流满面,他想实在太过思念和牵挂许澜漪,有时候甚至想得发疯,但是他无法言说,更不能发出声音,那份痛楚让他的心被掏空了一样生疼得厉害,他想劫后重生,他想真的开始一种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的堂堂正正的安于轨迹的生活,他想去看看许澜漪,把她娇美的容颜永远留在生命的记忆、彼此的问候、岁月的体谅和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爱的延续里,青春那样美好,而他们的生活总要继续,他固执地想要所有的美好就这样一直坚定地如影同行、栩栩如生。
一路上,斐晟手捧着随身携带的拜伦的诗集,他忍不住哭泣,也忍不住一遍一遍地诵读:“我见过你哭,晶莹的的泪珠,从蓝夜的黑眼睛里滑落的上善,像一朵梦中的雪莲,滴下清湛的凝露;我见过你笑,蓝宝石的光芒黯然失色,一切怎能比得上在你凝视的眼中偶尔掠过的神秘光彩,就如同日光西行为远方的云朵染上霏瑟轻狂。缓缓而来,我的心神跳跃,余光全部逐出天外,只为了整个的心房留你一人的笑容,心灵的海洋满溢着欢乐,哪怕世界只有一道光芒,也会为你照亮整个灵魂的旷野和心灵的上空。”那是列车上斐晟狂跳不止的内心深处,唯一可以平衡那种悲喜交加的复杂心情的稳压器,他的心脏就快要承受不住压力,他感觉害怕见到澜漪甚至胆小如鼠,害怕自己结结巴巴不知所云,他又狂妄地恨不得即刻就飞到澜漪的身旁,甚至他无数次地幻想着澜漪见到他的表情,是讶异还是激动,总之一定感激得热泪盈眶,因为自己也是一想到就要见面就会泪流满面胡思乱想,他想澜漪也一定会思念他成痴会像他一样用着整颗心和整个的躯体、能够感知的一切灵魂拼命奔跑,直到彼此拥入怀中如歌如泣地开始诉说所有的时光里的爱恋和魂不守舍的情义无价以及义薄云天的卿卿我我。
……
辗转再辗转,这一次西行远赴青海寻找许澜漪的路途,远比第一次他来的时候要延绵和漫长得多,先是他找到了最初的地方,但是他们告知许澜漪已经被下放到乡里许多年了,但是许澜漪还活着,这一切给斐晟一个特别的安慰,他一定要找到许澜漪,此次他就是专程来找她赎罪的。他又去找给他报过信的许澜漪的好友萧柔琴,但是被告知已经随着知青返城许多年以前就离开了,之后斐晟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当初的萧柔琴的男友楚蔚明,那一次他来青海还和许澜漪一起和他们俩见过面,但是世事变迁,最初的恋人已经各奔天涯,当他找到楚蔚明的时候,斐晟还是非常感触,岁月的磨砺真的是让人不堪入目,当初楚蔚明招工进入一家采石场,黝黑的肌肤和那种肌腱的胳膊和当初也是能和斐晟对合几分诗歌的谈笑风生的年轻人大相径庭,他已经明显地衰老了,他告诉斐晟,萧柔琴返城之后他们就失去了音讯,之后他就和当地的一个根正苗红的农民结了婚也招工脱离了农业劳作,现在也是有正式工资的工人了,他不愿触及那些灵魂深处的悲苦,那种知识分子独有的自尊和立世的清高其实斐晟也是非常懂得,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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