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深远回望的蓝色记忆(第1/6页)
毕加索人生的低潮“蓝色时期”,最初的风格是作品的背景蓝,人物蓝,头发、眉毛、眼睛皆蓝,蓝色主宰了他一切作品,毕加索之所以偏爱蓝色是因为它代表着忧郁。也就在那片单色的浅蓝、粉蓝、深蓝、湛蓝中,毕加索开始走上他的成功之路。
就像毕加索的茫然的轨迹一样,许澜漪的生命好像现实的应景同样坐上了波音飞机,高高跃起,而另一端的程潇则是和她娘守着三个小孩,在一种高不可及的关于海外的眺望之间循着生命的轨迹日复一日地在推衍着,上学、下学,但是看着几个孩子的快乐成长,程潇也是心满意足,即便再苦再难,也能从生活的间隙中,体味着特别美好降临的每一个早晨——
……
“亲爱的婕妤,告诉我好吗?那究竟是什么让你们一家人会从云端跌入谷底的呢?你的两个弟弟我之前并没有听你告诉过我,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好吗?”
“婓力,他们不在了,他们和我的奶奶一样,或许正在天堂的一端望着我们吧,也或许现在我的爸爸程潇也和他们团聚了,我的妈妈许澜漪也会在不远的将来寻着他们,找到他们,生命的出现、跌落和存在与消失,太多的时间都是一瞬之间,和人的欲望与想念无关,就像一个舞台,并不是只有拉开序幕的时候,世界上的故事存在。只是剧场和演出阵容强大有序,登场的时候就是按照剧本演绎的悲剧或者喜剧,虽然事先可能知道剧情,但也依然可能会感染导演所布置的情绪,让我们的思绪跟着起伏。而世界并不是这样,无端而且无序,有时候就像飓风一样会瞬间天翻地覆,那个巨大的剧目没有逻辑更没有预期,只是我们都满心以为是可以调色描绘的色板的五颜六色,顷刻之间就掀翻在地,抹去太多生命的迹象,而其中的悲欢离合,完全没有章法。现实的悲情,或许是无法跪拜、无力言说的忧筵,我们整个家事、跌落中的巨大心痛,在我父亲程潇在世的时候,是绝口不可以提及的。后来前年他去世离开,我的母亲在墓前还在帮他祷告,那是我好像第一次听见她把我的两个弟弟和我的奶奶的祈愿放在一起,其实她自己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忍着遗憾和剧痛的无法解脱,她只是经历世事太多的苦楚和起落,情愿自己独自承担,也不忍连累更多,让全世界的同情和探寻无须关照她。而她的生命里那些玄机弥漫,也是跟着这些塌方而不断将梦想缩小,从一个浩瀚的世界,再次缩回一个最初不起眼的原点。我知道其间的太多遗憾,但是她从来没有不甘,她的淡然是不相信世界应该有墙,有心的人始终穿越,就如同你的父亲斐晟,用一种遗世告白的方式,将爱的圣经朝圣一般隔空传来,潮来潮涌——”
说到这里,婕妤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精神,她已然泣不成声,婓力将她整个地抱在怀里,用嘴唇深深地吻她,也不再想让她连贯地讲下去,一时间婕妤的眼泪,让他好像也不需要答案了,但是婕妤蒙着泪眼望着他,好像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孩需要大人的抚慰,她好像六神无主一样,完全没有了理性中的矜持,她想要开口但是又哭着扑进了婓力宽阔臂膀里的怀抱,她感觉需要一种最坚强的支撑,以便她可以有胆量回忆起他们家里经历的一系列不堪回首和不可思议,想起就是心疼的绝望,那些死亡恐怖的影子曾经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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