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声声慢的荒野纪实(第2/14页)
会的道德评判,不是以经济利益来衡量对错的,而是从君子初心倒推的黑白博弈、正背悖逆的,本质的溯本清源,只有一个重音,德行清白没有中间过渡。楚天感觉和想像着那种兵败如山倒的崩溃,他甚至在允雅儿面前流了眼泪,他一再说自己对不起李靳汖和兰菲的信任,他或许要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了。而允雅儿反倒不以为然,她一再强调告诉楚天,你是功臣,你给公司盈利了,那些钱是兰菲想都不敢想的,她应该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又凭什么可以有资格抱怨呢。但是楚天以为都是允雅儿诱惑的自己,让自己一时之间迷失了方向,现在追悔莫及,于是他们就开始争吵,昏天黑地,似乎很难分出对错,而最后还是允雅儿的一句话惊醒了楚天:
“怕是没有用的,本来这件事情就无关紧要,其实也或许躲过这个风头,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只要四通不是斤斤计较,又没有任何痕迹可循,不如你以考察的名义,先到美国躲避一个时期,这里来人盘查,我和瀶御替你抵挡一个时期,再跟调查的人态度恭钦些,大家相处得好些,也或许就风平浪静了。在中国,经常讲,此一时彼一时,你以为呢?总比你在这里给人撞个现行要好,打人不打脸,即便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小事情真的捅出天,你想好对策再回来,也比大家面面相觑在这里对着外人无限尴尬要好,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
楚天那一时刻,真的是很佩服允雅儿的果敢,另外一个层面他最近也是殚精竭虑,焦灼和恐慌占据了他的心,他真的理不出头绪,因为朋友和亲人一样,越是近密的关系就越脆弱,人心最经不起的伤害就是出其不意的背叛。而对于楚天而言,背叛的事实已经存在,现在留在这里不是百口难辫,而是根本不需要辩解,大家都是剑桥的高材生,只是没有去想一旦事实摆在眼前,哪里还有不心知肚明的。而楚天最大的担心,不是争吵,而是所有人对于他的冷漠和沉默,就此给他的人品判了死刑。对于楚天,这样一个从小诗书礼仪的国学天才而言,那是比杀死他,更让他绝望的尴尬,所以无望的他,逐渐平息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允雅儿的主意。虽然不是上上策,但至少比直面的彼此目光和心结的刺穿要好,他还是最终勉强答应,好好考虑一下允雅儿的建议,也看看究竟怎样跟李靳汖和兰菲做个铺垫,不要由外人来撕开这个不光彩的帷幕,那种被朋友出卖的苦痛,其实就是人生的一次极刑,楚天想想还真的胆怯,甚至夜不能寐。
好不容易,天快亮了的时候,楚天还是惊醒了,他到客厅去抽了支烟,还是觉得允雅儿的主意可行,否则面面相觑,也可能节外生枝,到时候还真的走不了了。楚天想,也许索性一走了之,万一局面不可收拾,大不了就干脆移民美国,一辈子和允雅儿还有他们的孩子就在美国打拼。现在他有些钱了,毕竟在国内也成名了,有剑桥的学位和北大的经历,大不了就找个高校去闯荡,他想想又被一幅原生别墅的美国式生活风情所打动,其实自小缺失了父爱的楚天,内心深处对于家庭和睦的向往胜于一切。既然政治上,似乎他很难有所突破和建树,商业领域其实他也并不喜爱,那么寻找一份踏踏实实的活色生香的生活,他以为也是一种人生追求的完美,所有人的理想图景,不就是广大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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